唐城為張江和找的伙伴,自然是周紅妝,昨天救下周紅妝的時候,唐城并沒有在交戰(zhàn)現(xiàn)場發(fā)現(xiàn)有海地下黨的其他活口。品書手機端在周紅妝真正相信自己之前,唐城無法找到海地下黨其他的藏身地點,算唐城出門誤打誤撞找到海地下黨的人,恐怕對方也不已貿(mào)貿(mào)然的相信自己,說不定到時,對方還會誤以為周紅妝已經(jīng)叛變了海地下黨組織。
晚飯的時候,周紅妝從昏睡醒來,慢慢睜開眼睛,房間里只有她獨自一人,床邊的桌子,擺著一個被瓷碟扣著的大碗,一股香味隱隱從碗邊透出。是雞湯,周紅妝依稀還記得母親給自己煮過的雞湯,好像是這個香味。
胳膊和大腿都裹著紗布的周紅妝還不算重傷員,她此刻虛弱無力,只是因為失血過多。望著桌的那只大碗,周紅妝不住的聳動鼻頭,心說這股香味還真是好聞。“你終于睡醒了,我還以為你要到我們睡覺的時候,才會醒來。”房門被推開,已經(jīng)脫下那身西裝換家居打扮的唐城從門外進來。
再見到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,但眼眉卻隱隱透出一絲凌厲的年輕人,周紅妝的第一個反應,便是馬閉眼進入“昏迷”狀態(tài)。周紅妝的反應令唐城暗自發(fā)笑,走到桌邊在椅子里坐下來,唐城伸手揭開了那只倒扣在大碗的瓷碟。大碗蓋著的瓷碟被唐城拿下來,雞湯的香氣便越發(fā)的濃郁起來,假裝昏迷的周紅妝忍的很幸苦,因為實在是太香了。
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是清醒的?!碧瞥悄锹詭σ獾穆曇繇懫?,令床閉眼裝暈的周紅妝很是氣惱,可她強忍著還是一動不動?!鞍パ?,你還真是能忍啊!這碗雞湯不但加了補血益氣的藥材,還是用一整只三黃雞燉煮出來的。周媽燉煮雞湯的手藝,真的是沒話說,只是聞著這個香味,我想喝這碗雞湯了。”
一直強忍著的周紅妝,此刻很希望這個像蒼蠅一樣喋喋不休的家伙,能馬從房間里消失掉。只是她的這個期望,明顯不合理也無法達成,口早已經(jīng)是滿口唾液的周紅妝,索性心一橫睜開了眼睛。“醒了,醒了那把這碗雞湯喝了吧!醫(yī)生說,你的傷并不算重,只要保證補血能跟,傷勢恢復的能更快一些。”
唐城笑的很是暢快,看著只能用一只手笨拙喝湯的周紅妝,唐城一邊暗嘆地下黨的人是堅強,一邊被周紅妝伸長了脖子喝湯的動作引的發(fā)笑。一碗美味溫熱的雞湯下肚,周紅妝原本蒼白的臉,終于顯出些許紅潤,精神也明顯好了很多。周紅妝喝了雞湯,接下來的事情也順利多了,半個小時之后,唐城雇來的兩個年婦人不但給周紅妝洗了頭發(fā),還幫著換了貼身的衣物。
渾身干爽的躺在松軟的床,被兩個年婦人輪流用干毛巾擦拭頭發(fā)的周紅妝,正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站在窗前的唐城。似乎是察覺到了周紅妝在看自己,站在窗邊的唐城回身和周紅妝對視一眼,笑著言道。“這個房間朝陽,醫(yī)生說,多曬太陽,有利你的傷勢恢復。你且安心留在這里養(yǎng)傷,其他的事情,我會幫你?!?br>
唐城說出最后那句話的時候,故意咬重了字音,周紅妝默默點頭,她顯然已經(jīng)明白了唐城想要表達的意思。既來之則安之,雖然還不知道唐城他們是什么人,但周紅妝看得出,對方對自己并沒有惡意,尤其是那個少了一條胳膊的年人,似乎對自己有著某種說不清楚的親近感。
接下來的幾天里,唐城整日早出晚歸,每天來看望周紅妝的人換成了張江和。唐城自然樂于看到這一幕,至少這樣,張江和不會再整日無所事事?!疤?,這是你要的資料,巡捕房那邊也在關(guān)注這件事,不過我的內(nèi)線說,這里面似乎有日本人的參與?!睗h斯將一卷卷宗交給唐城,這是他通過在租界巡捕房的內(nèi)線弄到手的。
唐城尋求漢斯的幫助,卻并沒有告知對方內(nèi)情,漢斯雖然猜到一些,可他并不知道唐城在其所扮演的角色是什么。有了漢斯幫助找來的資料,唐城對海地下黨目前在海租界里的處境也有了個清晰的了解,同樣他也掌握了幾個租界黑幫的相關(guān)情況。海的黑幫組織有很多,其名頭最大的莫過于是青幫,唐城那天遭遇的幫會分子,有幾個是青幫人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