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亞酒店里的時候,李牧新心中隱隱有些看不起態(tài)度散漫的唐城,可是到了此時此刻,李牧新卻開始有些擔(dān)心還留在新亞酒店里面的唐城。雖然知道唐城敢留在新亞酒店里,一定是有著沒有施展出來的后招,可李牧新卻控制不住自己心底里的擔(dān)憂。“你在擔(dān)心那個人?”李牧新和冉靜是多次聯(lián)手行動的老搭檔,他的心態(tài)變化,豈能瞞得過冉靜。
“走!”李牧新心中所說在暗自擔(dān)心唐城,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(yīng)該先做什么。他們才剛剛脫離日軍憲兵的追趕,這個時候應(yīng)該抓準(zhǔn)時機逃離這片區(qū)域,如果因為停頓滯留,再被日軍憲兵追趕,誰也無法知曉會發(fā)生什么事情。李牧新將擔(dān)心深藏在心底,只是低聲催促冉靜,兩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李牧新暗自為唐城擔(dān)心的時候,此刻還身處在新亞酒店里的唐城,正用手中的槍,威逼島川打開電梯。電梯停在了島川入住的樓層,唐城一邊用手槍頂著島川的后背,一邊快速伸頭出電梯向外面掃了一眼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,日軍憲兵司令部居然把島川安排住在了新亞酒店的那個豪華套房里。
唐城對這間豪華套房可不算陌生,上次來這里突襲黃道會的時候,他就是在這間豪華套房里干掉了黃道會會長。和唐城事先猜想的一樣,豪華套房這里,一樣被布置了身穿便衣的憲兵和特務(wù),聽到電梯這邊發(fā)出的響動,原本站在套房門外的兩個便衣特務(wù),一邊掏槍一邊朝電梯這邊看了過來。
唐城沒有絲毫停頓,只是一把先將到島川推出電梯,然后自己也跟著從電梯里沖了出來。唐城此刻的走位選的很是巧妙,之前被他一把推出電梯的島川,這會正好身處在唐城和那兩個便衣特務(wù)之間。就算套房門外的那兩個便衣特務(wù)搶先開槍,子彈也只會擊中島川,而不會擊中島川身后的唐城。
唐城不管是體力還是身體的敏捷,都要超出普通人很多,他才從電梯里沖出來,便右手前伸,手中的1911手槍跟著噴吐出子彈。比南部手槍槍聲略微低沉的槍聲響起,擋在唐城和那兩個便衣特務(wù)之間的島川,忍不住哆嗦起來,尤其被彈殼燙了耳朵之后,更是失聲尖叫出來。唐城卻根本不理會島川發(fā)出的尖叫,空著的左手向前推動,便推著一臉惶恐的島川朝著套房移動過去。
連續(xù)打出兩個兩連射,原本站在套房門口的兩個便衣特務(wù),便相繼中彈歪倒在走廊里。只是胸口中彈卻還沒有斷氣的那個便衣特務(wù),眼見著唐城朝自己這邊移動過來,便強忍著傷痛,試圖舉槍對著唐城射擊。只是他的反應(yīng)還是慢了寫,沒等他將手槍舉起來,就被靠近過來的唐城一槍,打在了他的脖子上。人的脖子上有頸部動脈,也就是常說的大血管,這個地方一旦破裂,從傷口處噴出來的血量會很大。
所以這個被唐城在脖子上補槍的便衣特務(wù),基本就是無法救護的下場,此刻滿眼戾氣的唐城終于騰出手來,給了島川一耳光。“別鬼叫了,過去開門!”套房門口有守衛(wèi),唐城并不知道套房里面情況如何,還好島川就在身邊,所以唐城并不打算自己去冒這個險。挨了耳光的島川下意識的看向唐城,后者卻沒有理會他的凝視,只是自顧自的換著手槍彈匣,待唐城給手槍重新上膛之后,島川已經(jīng)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站在了套房門前。
在唐城的威逼下,套房的門被島川緩緩打開,出入唐城的預(yù)料,套房里空無一人,并沒有唐城擔(dān)心的大批便衣特務(wù)存在?!罢f說吧,你來上海究竟是為什么?”快速檢查過套房里的情況,親眼確認(rèn)套房里并無危險之后,唐城把島川用繩索固定在了椅子里。弄清楚島川來上海的真實目的,是唐城把島川帶上樓的用意所在,因為他并不相信眼前這人只是個諜報專家那么簡單。
如果島川只是個來上海培訓(xùn)諜報人員的所謂諜報專家,那他為什么會搭乘日軍海軍的軍艦來上海?而且來上海之后,日軍憲兵司令部會弄出這么大的場面來歡迎此人?唐城來上海的這段時間理,可是聽說日軍憲兵司令部里的那些高官們,一向只喜歡內(nèi)部聯(lián)誼,而這個島川顯然并不是他們自己人?
種種跡象表明,這個島川不簡單,希望能找到答案的唐城,這才臨時改變了計劃,趁亂將島川帶來了樓上?!安蝗缒阆雀嬖V我,你是什么人好了?”島川一直在心中暗自盤算唐城帶自己上樓來的用意,此刻見到唐城一副想要從自己這里尋找答案的樣子,島川心中就已經(jīng)差不多明白了。島川打算反客為主,從唐城這里反套出唐城的底細(xì),可他并不知道就算他不肯開口,可唐城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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