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監(jiān)視,尤其是長期監(jiān)視,是一件極其枯燥的事情,為了監(jiān)視新田義,唐城重新調(diào)整了搜索隊手頭上的所有監(jiān)視任務,往鴻運旅館及其周邊至少布置了半數(shù)的人手。連續(xù)三天的暗中監(jiān)視和跟蹤,新田義絲毫破綻都沒有露出,監(jiān)視小組也始終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有人跟新田義有過密切接觸。對方能如此沉得住氣,唐城心中不免有些好奇,隨即也加入到對新田義的監(jiān)視工作中來。
“隊長,你說咱們會不會盯錯人了?。俊眲偙皇窒玛爢T替換下來的老福,這會正癱坐在椅子里,眼見著唐城正捧著本書看的津津有味,老福便故作神秘的湊到唐城身邊小聲問道。老福這話明顯是在開玩笑,在搜索隊中,唐城雖說一言九鼎,但私底下卻并不是一個嚴肅的人,不過也只有老福他們幾個老警敢這么跟唐城開玩笑。
手中捧著本書的唐城沒有理會老福,后者也不著惱,而是繼續(xù)玩笑般的低聲言道?!瓣犻L,咱們這可都盯了三天了,我昨晚上過去重慶站那邊掃了一眼,重慶站那些家伙也差不多都耐不住了!”老福話語中提到重慶站的時候,一直低頭看書的唐城,這才終于明白老福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么。
唐城隨即放下手中的書本,只是斜了老福一眼,后者立馬心領(lǐng)神會的拿出香煙來遞了一支給唐城。借著老福手中的打火機,唐城把煙點著,緩緩吐出口中的煙氣之后,這才輕聲言道?!爸貞c站那邊,你不用理會,總之機會是已經(jīng)給了他們,如果他們抓不住,那也怨不得咱們。重慶站那些人,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,看著不如以前勤快。”
“我瞧著也是,自從他們那邊調(diào)來那個叫齊英杰的副站長之后,我看著重慶站那些人的確是松懈了許多?!闭f到重慶站新來的副站長齊英杰,老福再次壓低了聲音?!拔易蛲砀貞c站那邊的人聊了幾句,聽說他們那邊這些日子已經(jīng)停了平時的正常訓練,外出攜帶的子彈如果有消耗,事后還必須要書面說明子彈消耗的用途和理由?!?br>
老福善于打聽各類消息,唐城知道老福跟自己說這些,并不是有意在自己面前說重慶站的壞話?!翱礃幼又貞c站新來的這位副站長不是個善茬!”唐城嘴角斜起露出一絲笑意,那天在張江和的辦公室見過這個齊英杰之后,唐城便沒有打算要跟對方多做接觸,只是他沒有想到齊英杰頭把火居然是燒在了重慶站內(nèi)部。
“以后少搭理重慶站的破事,咱們自己的事情都多到不夠人處置,那個齊英杰有背景,你少去招惹那人!”唐城知道老福不是個怕事的,所以他必須要提前來提醒老福?!霸蹅兊哪康氖菕赍X養(yǎng)家糊口,順便抓抓城里藏著的日偽特務,你可別主次倒置,把對付日偽特務當成咱們的主業(yè)了。”唐朝這話聽著可樂,老福一下沒忍住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就在唐城和老福兩人抽著煙叔說說笑笑的時候,一直守在臨街窗前的監(jiān)視隊員,卻已經(jīng)低聲驚呼起來?!瓣犻L,目標出來了,而且不是一個人,目標身邊還有一個女人?!北O(jiān)視隊員的低聲驚呼,立刻讓唐城起身快速移動到窗前。透過窗簾的縫隙向外看,側(cè)身貼靠在窗前的唐城,很容易就能清楚的看到正從鴻運旅店里出來的新田義。
和監(jiān)視隊員說的一樣,新田義的身邊果然是走著一個女人,唐城暗自打開了三倍目鏡,然后便清晰的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樣子。咦?唐城心中暗自驚奇,從昨晚倒現(xiàn)在進出這間鴻運旅店的人,幾乎沒有逃過唐城的眼睛,可他的記憶里,卻并沒有這個看著還算年輕的女人。難道這個女人是假扮的?唐城腦海中忽然閃現(xiàn)出一個念頭來,但很快就被他排除掉。
看那女人走路時候的身姿和長相打扮,應該不會是女裝偽娘,而且使用了三倍目鏡技能的唐城,并沒有看到這個女子有喉結(jié)??墒翘瞥堑挠洃浿?,卻偏偏沒有這個女人進入鴻運旅店的印象,或許問題出在旅店的后門?已經(jīng)從窗前回轉(zhuǎn)身的唐城,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,問題可能真的并沒有出在旅店的前門。
為了很好的監(jiān)視新田義這條大魚,唐城在這間鴻運旅店的前后門都布置了監(jiān)視點,原本唐城準備跟張江和派來的人交叉監(jiān)視旅館。只是他的這個建議,卻被重慶站來的人一口回絕,最后唐城只好帶著自己的手下負責監(jiān)視旅館前門。而重慶站的負責監(jiān)視旅館的后門,用他們的說話,旅館的后門才有可能成為目標進出旅館的安全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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