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,如果再聯(lián)系不到你,我就打算給你去買一塊墓地了!”早田全二郎被發(fā)現(xiàn)死在了虹口區(qū)的住所里,沒有了對手的漢斯本該趕到高興才是,只是因為跟唐城的失聯(lián),漢斯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。此刻忽然接到唐城打來的電話,漢斯心中的擔憂終于散去,言語之間,也就多了幾分喜意?!拔也宛^里新到了一批法國紅酒,你要不要來試一試?”
漢斯的邀請是一個見面的信號,電話里的唐城到是沒有拒絕,“漢斯,只有紅酒是不行的,我還要吃牛肉,紅酒配牛肉那可是我的最愛!”唐城并沒有從漢斯的聲音中聽出異樣,這才算是放下警惕。因為新亞酒店的事情,特高課大肆搜索的同時,也暗中下了賞格,只要向特高課提供有效線索的人,都有拿到賞格的機會。
上海灘遍地都是做夢都想要發(fā)財?shù)娜?,其中不乏為了錢能忘記國家民族祖宗爹娘的敗類,唐城不擔心漢斯會出賣自己,但必要警惕還是要有的。一個小時之后,身形略顯不適的唐城出現(xiàn)在漢斯的辦公室里,被漢斯追問不耐的唐城只得脫下上衣,讓漢斯查看自己左臂上的傷口?!疤疲闾粣巯ё约毫?,雖說傷口看著不重,可必要的治療還是需要的。”
得知唐城受傷,黑心商人漢斯馬上變身為不停絮叨的冬烘先生,不但仔細查看了唐城的傷口,確認唐城是傷口無礙之后,還幫著唐城重新包扎了傷口,這才算是作罷。前幾天接到消息之后,漢斯就已經猜出新亞酒店的事情是唐城干的,這幾天一直憂心忡忡的他沒有精力關注虹口區(qū)里的事情,此刻見到唐城,便迫不及待問起新亞酒店的事情。
“特高課弄了個特訓課,就是把之前投降他們的變節(jié)者集中在一塊,接受情報特務的相關訓練。訓練這些叛徒的人正是早田全二郎的哥哥,我琢磨殺一個也是殺,還不如直接全都殺個干凈!新亞酒店那地方,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,特高課的人自廢武功還主動封住了樓梯,正好方便我的行動?!碧瞥谴丝陶f的輕松,漢斯卻知道這里面的兇險頗多,唐城身上的傷口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“反正你膽子是真夠大的!”漢斯沖著唐城豎起大拇指來,“日本人現(xiàn)在都快瘋了,虹口區(qū)的封鎖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解除,而且特高課還抽調了不少便衣在租界里活動,工部局那些人不敢得罪日本人,也下令租界巡捕房幫著日本人搜集線索?!睗h斯知道唐城來找自己,一定是為了情報來的,就將自己搜集到的情報都告訴給了唐城。
“你在新亞酒店的動靜鬧的太大,日本人這次或許是真的惱了,這幾天租界里也不太平,我聽說昨天在法租界,日本人還抓走了幾個人,據說都是軍統(tǒng)上海站的人?!睗h斯說到軍統(tǒng)上海站的時候,用眼角的余光留意了唐城的反應。他原以為唐城聽到這個消息會坐不住,可他卻發(fā)現(xiàn)唐城根本就是無動于衷的樣子,并沒有因為軍統(tǒng)上海站有人被抓就變了顏色。
漢斯的小動作,并沒有逃過唐城的眼睛,“我早就跟你說了,我不是軍統(tǒng)的人,幫著他們做事,只是因為他們給了錢。”漢斯的窺視,令唐城故作不滿的撇了撇嘴?!拔腋赣H當年就是軍統(tǒng)的行動隊長,家里已經有了一個殉國烈士,所以我母親絕對不會允許我也加入軍統(tǒng)或者參軍當兵。幫軍統(tǒng)做事,是因為要還幾個長輩的人情,軍統(tǒng)上海站的事情跟我無關?!?br>
唐城此刻這幅高冷的嘴臉,令漢斯暗自咂嘴卻又無語,唐城和軍統(tǒng)之間的關系,一直都是漢斯想要了解的。此刻親耳聽唐城說他跟軍統(tǒng)沒有關系,漢斯想要相信唐城的回答,可心中卻又隱隱覺著唐城是在哄騙自己?!霸俳o我弄點子彈,我可能近期內會留在上海,日本人這么瘋狂,我打算讓他們清醒清醒!”眼見著漢斯似有繼續(xù)追問的勢頭,唐城只得強行轉變話題,向漢斯說出自己今天的來意。
幾天前的新亞酒店里,唐城已經對漢斯拿來的那支MP40沖鋒–槍,進行了實地校驗,MP40強大的火力輸出,是唐城在新亞酒店頂層大開殺戒最大的依仗。唐城上次從漢斯這里拿走的子彈,實際并沒有用光,但唐城是個有好東西就喜歡多屯一點的主,所以在他脫險之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來找漢斯索要彈藥。
“上帝??!你前幾天可是從我這里拿走了幾百發(fā)子彈!難道你都用光了?”漢斯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到不是吝嗇一些子彈,而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才好。面對漢斯無言的凝視,唐城只是聳了聳肩,然后板著指頭跟漢斯算起了小賬,沒一會,就把漢斯給忽悠暈了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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