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國軍打金城株式會社的主意,自然是為了籌集資金,可唐城想不通的地方卻是,對方為什么要拉自己入伙?而且這兩個貨竊竊私語的時候,為什么不說朝鮮話,而是要用中國話?這是故意要讓自己聽到嗎?唐城暗自皺起眉頭,他覺著自己是不是踩進了一個陷阱里?唐城暗自皺眉思量的時候,中年特使正一邊低聲說話,一邊沖著徐英子使眼色。s`h`u`0`3.`更`新`快
徐英子之前還不明白,特使為什么要吧金城株式會社的事情說出來,還說要拉唐城入伙。此刻看到特使的眼色和手勢,徐英子這才算是明白過來,隨即沖著對方輕輕點頭,表示自己已經(jīng)明白對方的意思。能被半島救國軍派來上海的特使,豈能是一個碌碌無能之徒,這個叫樸志浩的救國軍特使,更是個心思縝密之人。
唐城神出鬼沒,不但知道地道的秘密,而且還連續(xù)兩次控制他和徐英子。心知不敵的樸志浩只能選擇了以弱示敵,不過他也并沒有反擊的手段,拉攏唐城入伙,便是他的反擊手段。金城株式會社的這潭水很深,只要唐城踩進去,管保能丟掉小命。唐城背對著兩人,并不知道徐英子和樸志浩之間的眼色和手勢,只是聽到徐英子兩人說話的內(nèi)容,并不能猜出真相。
不過唐城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警覺,雖然猜不出對方的用意何在,但唐城覺著這兩個貨一定沒安好心。新技能的副作用時間還沒有過去,所有的系統(tǒng)技能都不能使用,包括隨身裝備包也不能用,唐城唯一能夠防身的武器,便是一支帶著***的**手槍。腰帶上別著的三個備用彈匣提醒了唐城,反正自己在這里只是為了消磨時間,大不了干掉這對男女就是了。
暗自調(diào)整過腋下槍套的位置,心中有底的唐城慢慢放松下來,也不起理會徐英子兩人的一唱一和,唐城面帶輕笑的吃起了西瓜。徐英子和樸志浩兩人擠眉弄眼的好一陣配合,卻不見唐城轉(zhuǎn)過身來,一直留意唐城反應(yīng)的徐英子不禁有些著急,樸志浩卻暗自搖頭,示意徐英子不可操之過急。一個西瓜吃完,唐城點了一支煙慢慢抽著,他剛才已經(jīng)看過手表,再有一個小時,天就能黑下來,只需再要一個晚上,新技能的副作用時間就會過去。
封鎖虹口區(qū)示憲兵司令部的命令,可是憲兵和便衣特務(wù)搜索了一整天,卻沒有找到刺殺者的下落和線索,橫元一郎遇刺身亡的消息,卻已經(jīng)傳遍了整個上海。上海站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已經(jīng)臨近中午,得知橫元一郎被刺殺在虹口區(qū),上海站一眾人等暗自欣喜的同時,也在琢磨橫元一郎隨身攜帶的那份文件會落到誰的手里。
軍統(tǒng)總部下達的命令,是刺殺橫元一郎,如果有機會,還要拿到橫元一郎隨身攜帶的一份資料。橫元一郎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死了,可他隨身攜帶的那份文件卻不知去向,上海站這些人連租界都出不去,哪里還有機會去虹口區(qū)打探消息。就連橫元一郎遇刺身亡的消息,也是上海站的人,從黑市的情報市場里聽來的。
沒有文件的下落,但橫元一郎的死訊,卻還是被上海站第一時間傳回軍統(tǒng)總部,被軍統(tǒng)總部問及刺客下落的時候,上海站只說兇多吉少。刺殺橫元一郎的人是唐城,軍統(tǒng)總部里也只有幾個人知道這個事情,按照上海站的說法,軍統(tǒng)總部也理所當然的覺著刺殺橫元一郎的人可能回不來了。
唐城這個時候,還不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成為軍統(tǒng)總部眾人,口中可惜的英才。準備引唐城入坑的樸志浩做好的前期的鋪墊之后,便對唐城和盤托出了自己的計劃,得知救國軍這些人是準備打金城株式會社上海分社的主意,唐城很配合的露出一臉驚色。聽著樸志浩自說自話一番之后,唐城已經(jīng)基本能猜出對方打的是什么主意,拉自己入伙,無非就是想找個替死鬼。
“樸先生,先不說你們的計劃如何,就說這個金城株式會社,我在上海也是聽說過這家日本商社的。據(jù)說這個金城株式會社跟日本軍方關(guān)系密切,他們在上海的分社又在虹口區(qū)里,一旦行動中出現(xiàn)偏差,很可能參與行動的人一個都活不了。”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懷疑,唐城并沒有馬上答應(yīng)下來,而是先挑對方計劃中的漏洞。
“何況你說的黃金和外幣,就算得手,這些東西怎么運出虹口區(qū)?如果得手之后,還把這些東西留在虹口區(qū)里,我想被日本人找到的可能會更大!”樸志浩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,唐城就意識到,這些救國軍的家伙在虹口區(qū)里可能還有其他的地道,說不定他們原本,就準備將搶來的黃金和外幣先藏進地道里,等風(fēng)聲過去之后,才會運往半島救國軍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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