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局座不屑于和中統(tǒng)一樣,在委員長面前告黑狀,所以局座就因為鬧事毆斗的事情,多次遭到委員長的嚴厲斥責。一些所謂的明眼人只是覺著,局座這是受了無妄之災,可他們卻并不知道,委員心中已經(jīng)對局座起了芥蒂。軍統(tǒng)總部當初從南京遷至武漢的時候,委員長就曾經(jīng)安插人手進軍統(tǒng),不想?yún)s被反應過來的局座,直接把人派去了敵占區(qū)的情報站。
局座當時找的借口是,敵占區(qū)的情報站點雖說看著危險,但立功受獎的機會卻要大過軍統(tǒng)總部,只要立功受獎,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人再調(diào)回軍統(tǒng)總部來,順便還有機會升職??伤麄冋l都沒有想到,委員長原本安插進軍統(tǒng)總部的幾人,在后來的時間里,全都死于日偽特務機關的圍剿之中。委員長雖然嘴上不說,可是心中不免生出不好的念頭,再加上中統(tǒng)陳氏兄弟的誣陷和密報,委員長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覺著局座有點尾大不掉的意思。
“這有什么好奇怪的!軍統(tǒng)本就是特權(quán)部門,加之局座管肅軍統(tǒng)的手段嚴厲,手底下的人不免心生間隙!再加上陳氏兄弟本屬四大家族,只要稍稍拉攏,軍統(tǒng)內(nèi)部就會有人愿意做他們手里的刀子!局座執(zhí)掌軍統(tǒng)多年,雖說立下汗馬功勞,可也會被人看成是功高震主之徒!加上委員長生性多疑,身邊如果有人再多幾句嘴,委員長尋機打壓局座便不可避免!”
在唐家后院的書房里,正在說話的唐城,一臉愜意的斜靠在椅子里,漢斯跟張江和分別坐在唐城對面和左手邊。今天一大早,外面就下起了雨,沒心思去上班的張江和,干脆打電話謊稱抱病請了假,躲進唐家吃起了火鍋。火鍋吃到一半,漢斯也來了唐家,三人這會正在唐城的書房里,談論重慶城里目前的局勢。
局座連續(xù)受到委員長斥責的消息,還是張江和主動說出來的,和漢斯的一頭霧水相比,唐城似乎更加明白委員長此舉的目的?!澳愕囊馑际钦f,委員長現(xiàn)在走的是古代帝王的路數(shù)?”張江和出言打斷了唐城,斜眼看向唐城的同時,張江和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。“可現(xiàn)在還在打仗,雖說日軍抽調(diào)不少兵力南下去了南亞地區(qū),可前方的戰(zhàn)事依然處于膠著狀態(tài),這還不到馬放南山的時候啊!”
“你們在說什么?什么是古代帝王的路數(shù)?什么是馬放南山?”不凡寂寞的漢斯也發(fā)聲言道,雖然他已經(jīng)在中國多年,可是對唐城兩人話語中的一些用詞,他還是聽不懂這些詞語代表的深意。和張江和對視一眼之后,唐城隨即耐著性子,給漢斯解釋這幾個詞語的含義。
“你跟他一個外國人講這些,他能理解得了嗎?”漢斯半知半解不時點頭的樣子,看的張江和一陣發(fā)笑。時間就在唐城三人的說笑中慢慢流逝著,等著吃過了午飯,雨勢才慢慢停了下來。張江和請了一天的假,所以他下午也沒有去上班,漢斯閑著無聊,干脆拉著張江和去了江邊釣魚,只有唐城自己下午在城里打轉(zhuǎn)閑逛。
唐城現(xiàn)在對指數(shù)行動對的事情很不上心,因為整個直屬行動隊里除了自己,其他人都是從軍統(tǒng)調(diào)來的。唐城先繞著自家居住的小街兜了個圈子,并未發(fā)現(xiàn)異狀的他,這才順著人流去了城南。唐城之前執(zhí)掌搜索隊的時候,多次對城南實施搜查,但搜索隊的指揮權(quán)才移交給了二處,城南這邊就又恢復了之前的混亂。
城南依舊混亂,這也就更加適合三教九流之人混跡于此,在這些三教九流之人當中,難免會混著幾個日偽特務。進入城南,街邊多了不少賊眉鼠眼的家伙,能在城南這一片開店做買賣的人的,大多都有背景,這些混混流氓不敢招惹店家,就只能打路人的主意。唐城今天并沒有穿戴的像個富家子弟,而且看著年紀不算大,所以那些混混只是瞟了唐城一眼,便馬上沒了興趣。
唐城看著年紀不大,而且穿戴普通,被誤以為沒有什么油水。被人小看了的唐城,倒是也不氣惱,只是在心中呵呵一笑,便不再理會這些混混。走過前面的街口,唐城頓住腳步,假裝在避讓身前的推車,實際卻是用眼角的余光環(huán)視四周。街口的路人各形各色有男有女,唐城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等身前的推車過去之后,唐城徑自穿過街口,走進了對面的街道。
唐城對城南狠熟悉,知道對面的街道里有一家茶館,要說什么地方消息最多,答案就是這種開在鬧市里的茶館。唐城今天穿戴普通,而且臉上還提前做了偽裝,就算在茶館里遇到之前的熟人,只要不是刻意的面對而坐,相信也不會有人認出唐城。這個點并不是茶館生意最好的時候,所以茶館里的人并不多,走進茶館的唐城,只看到兩桌麻將和幾個散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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