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城的話,令張隊長沒有辦法,將自己琢磨了好幾天的話說出口。同時,他也明白了唐城的意思,唐城剛才的那些話,已經(jīng)表明了唐城的態(tài)度。一路上,張隊長都很沉默,唐城也沒有打攪他,自己說的那些事情,還需要張隊長仔細琢磨之后,才能明白自己真正的意思。返回到之前的那座炮樓,唐城留下的狙擊手,已經(jīng)將炮樓里面的日偽軍死死壓制住。
被困在炮樓里的日偽軍,也不是傻子瞎子,他們即便不敢舉槍反擊,但是從炮樓的射擊孔里往外張望,還是能做到的。看到炮樓外面的土八路,不但人多勢眾,而且還趕著好幾輛大車,尤其那些大車上,都裝著不少武器彈藥,他們也自然認得出那些三八式步槍和歪把子機槍。這么多的制式武器,再看大車隊出現(xiàn)的方向,難不成這些土八路去打了張官鎮(zhèn)?
炮樓里的日軍心中滿是疑問,可他們偏偏不敢從炮樓里出來,就在這個時候,炮樓外面突然有人開始喊話?!芭跇抢锩娴娜寺犞?,我們不但伏擊了從張官鎮(zhèn)來的援兵,而且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們還突襲了張官鎮(zhèn)。如果你們不信,就朝這邊看,這是張官鎮(zhèn)日偽軍指揮官小野勇夫的指揮刀和配槍,這里還有小野勇夫的軍裝?!?br>
炮樓外面的喊話內(nèi)容,令炮樓里面的日偽軍大驚失色,不過他們不會輕易相信喊話的內(nèi)容,因為他們都認為張官鎮(zhèn)可不是那么好打的??删驮谶@時,炮樓2層卻傳出驚呼,偽軍班長已經(jīng)認出炮樓外面,張隊長高高舉起的那把指揮刀。小野勇夫不是普通的日本人,這貨是個貴族后裔,所以他的指揮刀,和其他日軍軍官的配刀不一樣。
炮樓里值守的這個偽軍班長,早前因為一點瑣事,就被醉酒的小野勇夫,用自己的佩刀追著打,所以他對小野勇夫的佩刀可不算陌生。“壞事了!井上太君,外面土八路手里舉著的,的確是小野長官的佩刀。”偽軍班長的叫嚷聲,令炮樓里的日偽軍瞬間慌亂起來,如果張官鎮(zhèn)出了事,他們這些人可就成了孤軍一支。
他們現(xiàn)在靠著炮樓,還能繼續(xù)茍延殘喘下去,可如果外面的土八路一直這么圍困下去,等他們消耗干凈了炮樓里的食水,等待他們的只能是死路一條。偽軍的心思活泛,他們穿上這身偽軍軍裝,只是為了能混口飯吃,可沒有多少偽軍會想和跟日本人一條道走到黑。如果炮樓外面的土八路說的是真的,那么現(xiàn)在,他們面臨的便是生與死的選擇。
就在炮樓里的日軍氣急敗壞的時候,偽軍們在很有默契的在相互對視,雖然他們什么都沒有說,但眼神中透出的意思,卻已經(jīng)表露出他們的打算?!爸灰銈冎鲃臃畔挛淦?,選擇向我們投降,以前的種種,我們可以既往不咎。愿意留下抗日的,可以加入我們,不愿意的,我們發(fā)放路費,放你們離開。機會只有一次,希望你們能做出正確的選擇!”
炮樓外面的喊話說停就停,心中惶恐的偽軍,從射擊孔悄悄向外面張望,發(fā)現(xiàn)炮樓外面的土八路,正在從大車上往下卸重機槍,而且不止一挺。先前的那兩個神槍手,就已經(jīng)干掉他們好幾個同伴,現(xiàn)在他們又弄來了重機槍,這下可真是要了命了!看到炮樓外面布置重機槍的,不只是這幾個偽軍士兵,還有炮樓三層的日軍。
炮樓里剩下的這幾個日軍士兵,都將視線,落在了他們中間的那個曹長身上。被大家看著的曹長也是一臉的急色。炮樓外面亮出來的指揮刀,他實際早就認出來了,只是為了穩(wěn)定軍心,他才一直裝糊涂。此刻看到炮樓外面的土八路,不但人多勢眾,而且還搬來了重機槍,日軍曹長知道,大麻煩終于來了。
雖然他不想承認,但事實是,他們已經(jīng)不可能從炮樓里離開,因為只要他們一出現(xiàn),土八路弄來的重機槍,就會將他們撕成碎片。兩分鐘之后,炮樓外面繼續(xù)喊話,但這次的口吻,聽著已經(jīng)嚴厲很多?!白詈笠淮螜C會,如果你們繼續(xù)用沉默來表明你們的態(tài)度,那我們可就要發(fā)起進攻了!丑話說在前面,一旦我們展開攻擊,就不會接受你們的投降?!?br>
炮樓外面的張隊長,并不知道唐城要他喊話的用意,按照他的想法,游擊隊依仗現(xiàn)有的武器裝備,足夠打下眼前的這座炮樓??闯鰪堦犻L心有所想,唐城隨即笑著解釋起來,“老張,打仗要學會用腦子,蠻干可是要吃虧的!你們的游擊隊的確已經(jīng)擴編,可他們都還是新手,打這種攻堅戰(zhàn),只會害了他們的性命。何況,這種炮樓,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拿下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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