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市,上午。
一身破舊運動裝、身材消瘦的秦岳踩著腳踏三輪車,緩緩駛向趙氏集團。
兩分鐘后,車停了下來。
秦岳抬起頭,看了一眼屹立在前的高樓大廈,雙眼一亮。
“趙氏集團,應(yīng)該就是這里了吧?”
他從車上跳下來,解下背上那早已洗得分不清顏色的雙肩包,在包里翻騰了半天,才找出來一個泛舊的信封。
信封被密封著,正面卻沒有收件人和寄件人的信息,也沒有貼郵票,只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——趙氏集團,趙冰凌!
這字跡,秦岳太熟悉了,正是家里老頭子的筆跡。
而信封里裝的,更不是信,而是婚書。
他在山上呆了十年,老頭子游歷天下,愣是給他說了十幾門親事!
趙冰凌便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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