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把秦岳抓進去,這沒事都能折騰出是非來。
可憑著趙家的關系,根本沒法保住秦岳。
看著氣勢洶洶一群人,趙老爺子他們也只能干著急。
“抓我?我犯了什么罪,你們有逮捕令嗎?”秦岳面上淡笑,并沒什么慌張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趙冰凌也知道肇事逃逸的另有其人,不過看著眼前的陣仗,她不敢貿(mào)然插嘴,只能暗暗替秦岳捏著一把汗。
“逮捕令,諾,這就是?!睘槭椎娜肆脸鲆粡埣垼谇卦烂媲盎瘟艘幌?。
逮捕令是不假,但上面的罪名卻是空著的,像是因為暫時沒有定罪,但真正進去的話,這上邊只怕隨人家怎么寫都行。
莫須有的罪名,再加上一個抗拒執(zhí)法,兩樣加在一起,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,這簡直就是滅頂之災。
“說我肇事逃逸,那你們有證據(jù)嗎?隨隨便便就把我從家里帶走,你們這就是所謂的執(zhí)法?”秦岳冷笑一聲,依舊沒有亂了陣腳。
知道不是自己干的,秦岳慢慢一邊和這些人周旋,一邊也想借機找到一點線索。
“跟我們要證據(jù)?你回去受審,不是什么都清楚了?”隊伍里最年輕的人已經(jīng)徹底沒了耐心。
為首的那位瞪了一眼說話的,這才對秦岳冷笑道“實習生不懂規(guī)矩,你擔待著,不過我們敢拿你,你以為就沒證據(jù)嗎?看看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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