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,你要試試也可以。我這把老骨頭放著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,給你們年輕人漲漲經(jīng)驗也好。賭注的話,就不用再說了。鶩兒,我就算被治死了,你也不準有任何為難他們的地方,你聽懂了嗎?”苗隕嘆息著一聲苦笑,先是對著沈眠風他們抱歉,隨后轉(zhuǎn)頭就是教訓苗鶩。
苗隕這把年紀了,絕對不是碰瓷的主兒。
知道勸不住秦岳,苗隕只能管束自個的兒子。
這一切都是苗鶩的無理挑起地,苗隕心里是明鏡一般。
若非身子實在不適,沒有站起來的力氣,以苗隕以前的脾氣,他早就上手教訓苗鶩了,絕不會看著兒子這么胡來!
“阿吉!”苗鶩又是憋屈,又是憤怒的喊了一聲。
關(guān)乎苗隕的生死,苗鶩還是有幾分動容地。
不等苗隕斥責,秦岳便是輕聲一笑“我們漢人有句古話,叫做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我既然把話撂這了,就會對我說的每一個字負責。苗老,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你要真為我考慮的話,就別管這事了?!?br>
“哈哈……好!這可是你說的,不是我欺負你!”正愁沒處發(fā)泄的苗鶩,一下子踩住了秦岳的話把子,就開始發(fā)難起來“阿吉,你都看到了,這不是我惹他,是他非要惹我的!”
“嘿……”苗隕誰都管不住,氣的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。
本來就虛弱的身子,這一下是更加的不知,紅著眼睛盯著自個的兒子,苗隕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苗鶩也知道父親是命不久矣,管也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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