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?!眻?zhí)法隊長的人圍上來之前,宋琳自個就先露了怯。
然而,憤怒的執(zhí)法隊長可是一點都不好說話。
他一步上前,死死盯著宋琳咆哮道“那你是什么意思,你給我說清楚!今天要說不出個子丑寅卯,你就是暴力抗法,你就是尋釁滋事!”
“跟他廢話什么?隊長,這種人就是欠揍,給她抓進去漲漲記性,以后他就老實了!”
“沒錯,當我們是誰???一副頤指氣使的,他這就是藐視我們,藐視公權(quán)力?!?br>
“抓進去!都是慣得毛病?!?br>
……
執(zhí)法隊的其他人,也都開始罵罵咧咧,指責(zé)宋琳。
一群人全都態(tài)度不善,宋琳一下就慫了大半。
她敢給秦岳潑臟水,不是因為秦岳身份不夠,而是貌似秦岳很好說話,很面善而已。
碰上執(zhí)法隊的人,宋琳知道自己再糾纏就要吃虧,別說是秦岳了,她這會心里只有自己,連著即將身陷囹圄的兒子都顧不上了。
“不,你們不能抓我。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合理猜測,不不不,我是亂說的,我不懂規(guī)矩,我一個女人家的,我是實在害怕了……”心虛加上膽怯,宋琳根本難以自圓其說,一下子就被迫改口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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