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飯菜上了桌,桌上看似凝重的氣氛,才稍微有了幾分緩和。
金恩泰以為秦岳是小人物,也沒太把秦岳當回事。
他完全當秦岳不存在一樣,開始和莫婉婷談笑風(fēng)生“莫總,咱們雖然都是廣市商圈里的人物,但一直沒有機會碰,這回終于能坐在一張桌上把酒言歡,我敬你一杯,應(yīng)該不算過分吧?”
“金會長客氣了?!蹦矜秒m然不勝酒力,但也只能點頭答應(yīng)。
只是不等莫婉婷抓起酒杯,秦岳又在關(guān)鍵時候站了出來“金會長,我們莫總有些酒精過敏,我看還是換紅酒吧?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金會長總不希望我們莫總進醫(yī)院吧?”
“這……也好,也好?!苯鸲魈獾檬侄级读?,表面上卻只能點頭答應(yīng)。
被秦岳再次壞了好事,金恩泰那叫一個難堪。
每次都是眼看要成功了,秦岳就像一只蒼蠅一樣,在關(guān)鍵時刻繞了出來,嗡嗡一陣亂叫,把好好的氣氛給破壞了。
關(guān)鍵金恩泰明明已經(jīng)很生氣了,但他一時又拿不住秦岳,只能看著秦岳像是蒼蠅一樣,飛來飛去惹人煩。
強行按下怒火,金恩泰又把服務(wù)員叫來,上了一瓶價值連城的紅酒。
一桌子好酒好菜,加上包廂的費用,金恩泰一頓飯砸下去的錢,就已經(jīng)過了百萬數(shù)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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