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岳躺在臥室里,大概一個尋思,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想清楚了。
不同于秦岳高枕無憂,門外被攔著的一伙M國人,卻是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團團亂轉(zhuǎn)。
誰能想到,這些在法爾街呼風喚雨,震動整個世界資本格局的大鱷家屬,能堵在秦岳的門口,只為求秦岳能開恩見他們一面。
只怕是諸夏最位高權重的人,才可能有秦岳這樣的待遇。
可即便是如此的大人物在門外哀求,秦岳依舊高臥不動。
并非是秦岳自恃身份,不肯給他們面子,而是他們自己惹惱了秦岳。
秦岳平日里都是和煦的脾氣,但熟悉秦岳的人都知道,一但是秦岳已經(jīng)決定的事情,就很難改變主意,身邊的人都勸不住秦岳,何況是他們這一伙外來的洋人?
費林頓板著一張臉,心里憋著的火氣一點不少,他并不怪罪秦岳,而是沖著普洛斯的家屬發(fā)火。
普洛斯的那一群家屬,更是后悔不迭。
跟苗家的下人通過翻譯溝通,本來就不容易,何況普洛斯的家屬什么方法都用了,不管是威逼,還是利誘,那些下人硬是不上鉤,說什么也不肯放他們進去。
被堵了半個小時,他們才意識到,就這么堵門,根本無法見到秦岳!
小普洛斯急的團團亂轉(zhuǎ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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