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簡之雖然走了,但唐朝和唐韻卻是留了下來,還有一個吃了大虧,想找點利息的唐興旺,他一樣是沒走。
三個人代表唐家,他們陪著普洛斯家族的人,一起進了大堂里面。
“秦岳,你好大的膽子,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!你給我下來,那個位置,也是你能坐的?”唐興旺一進門就開始嚷嚷。
唐朝和唐韻,兩人全都是一臉冷笑,等著看秦岳倒霉。
唐簡之懶得和秦岳一般見識,更加不會坐下跟一個小輩談事,但唐興旺可不一樣,他現(xiàn)在憋著一肚子的火氣,跟著進來,就是專門來找茬的。
普洛斯家族的人,他們也憋著火氣,不滿秦岳把他們晾在外面。
唐興旺發(fā)難,小普洛斯就假裝聽不懂怎么回事,一臉疑惑的在一邊看著。
實際上,普洛斯家族真想插手的話,只要問問翻譯的意思就行了,他們這是一副看好戲的架勢。
秦岳也不是傻子,抬頭掃了一下大堂里涇渭分明的兩撥人,他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唐興旺興師問罪,他并不知道,這一切,其實早就在秦岳的算計當(dāng)中。
設(shè)法讓唐簡之退走,秦岳這邊的算計就已經(jīng)成了。
至于這個貌似棘手的唐興旺,苗讓和苗家人怕他,但秦岳卻是不怕。
“要不是你爸的面子,你今天連我這個門都進不了。不速之客而已,給你坐的地方,我認為已經(jīng)很有待客之道了。唐二爺,你要覺得不順心,那你直接轉(zhuǎn)身出門就行,我可沒攔著你,是你自己不請自來的?!狈畔虏璞那卦溃Z氣冰冷的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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