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刃?不,你不是苗前輩,他的聲音不是這樣的……”秦岳心里明白,但面上卻是假裝糊涂,似是被嚇了一大跳一般。
張恨生不知道秦岳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。
不過他明顯不想讓苗家那位得到玉佩,眼神閃爍之后,張恨生也選擇裝糊涂,被迫給秦岳打掩護。
唯獨苗玉脫身之后,張恨生才可能從秦岳手里拿到玉佩。
占據(jù)張恨生身子的人,明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。
雙方各有算計的情況下,秦岳被夾在中間,看似安全,其實卻是如同走在鋼絲上一般,稍微一個不留意,等著秦岳的就是翻身碎骨一個下場。
冷靜,冷靜……
秦岳心里一個勁的默念著冷靜,強迫自己要坐懷不亂。
對面的苗刃,似乎是剛剛才摸進來的,他并不知道之前發(fā)生的事情,也不知道秦岳是在拖延時間。
“當(dāng)然不是,我可是苗家的老祖。苗刃嘛,他只是我的后輩罷了?,F(xiàn)在苗刃已經(jīng)死了,你叫我苗刃也沒錯。時候不早了,小家伙,別啰嗦,趕緊把東西交出來!”自稱苗家老祖的苗刃,一開口就很不耐煩。
眼看對方要撕票,不但是秦岳急了,一邊的張恨生也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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