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龍扶著苗玉,沈眠風扶著秦岳,一行人滿目的悲涼和落寞。
他們小心的避開那些發(fā)了瘋的高手,貼著石壁,費力的靠近了聶凡塵那邊。
面對著傳送陣,聶凡塵還在低頭搗鼓。
聽著秦岳靠近,聶凡塵手里的力量一松。
盤坐在一伙人前面,聶凡塵一張臉蒼白無比,整個人看上去,無比的虛弱。
“秦小子,多虧了你啊,讓這伙人暫時瘋了。不然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,也沒法撼動限制傳送陣的力量。我實在沒想到,張家長老和苗家老祖居然都還活著。大意了啊,都是我的錯,險些害得你們因此喪命?!甭櫡矇m看了眼場上發(fā)瘋的張恨生和苗刃,很是不甘的搖了搖頭。
世事無常,其中的變故太多,稍微一個差池,最后的結(jié)果卻是謬之千里。
唯一慶幸的是,秦岳的命算是保住了。
“咳咳,前輩言重了。您又不是神,哪能把什么都算的清清楚楚,怪只怪這些人糾纏不休……”秦岳的話說了一半,便是忍不住的一聲嘆息,掐住了話頭。
這些恩怨,是上一輩結(jié)下的,關(guān)乎自家?guī)煾咐项^子,秦岳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別說聶凡塵了,就連秦岳也是糟了池魚之殃。
老頭子困住了古族,不管因為什么原因,這筆賬遲早是需要清算的,落在秦岳這個徒弟身上,也算是名正言順,秦岳并無后悔和委屈,只是把聶凡塵也牽扯進來,秦岳終究是臉上掛不住,也不好直說這其中的關(guān)節(jié)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