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(gè)人坐在大堂里邊,秦岳和唐朝兩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,但大約都是些套近乎的客氣話,雙方很默契地,都沒有談什么正事。
閑談過后,唐朝便早早的離去了。
沈老爺子一直提心吊膽,目送著人都走了,他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“小秦先生,這個(gè)唐朝,我看他怕是來者不善吶?!鄙蚶蠣斪永卦赖氖郑f話間,一張老臉上,依舊是驚魂未定。
唐家相比沈家,何止是龐然大物那么簡(jiǎn)單?
秦岳淡淡笑著,二人一邊朝著大堂的方向走,一邊敘話。
“無妨,他暫時(shí)沒有表現(xiàn)出什么惡意,一定是另有所圖,小心提防就是了。老爺子無需掛懷,沈眠風(fēng)是我的朋友,至于沈家的安全,能力所及,我定會(huì)小心照應(yīng)。”秦岳開口之間,語氣淡淡。
老爺子話里有話,秦岳自然是聽得明白,這話等于是給了老爺子一顆定心丸。
心思被看透,沈老爺子老臉閃過一絲尷尬,連忙頓足,拱手道歉“小秦先生高義,我老頭子我考慮不周,讓先生笑話了?!?br>
“老爺子你是一家之主,自然要考慮沈家的周全,我當(dāng)然理解你的立場(chǎng)。這唐家人,多半是沖著我來得,對(duì)于沈家,他應(yīng)該不會(huì)有什么太大的惡意?!鼻卦酪皇痔撏?,將老爺子扶了起來,兩個(gè)人都是聰明人,秦岳也是直言不諱,沒有隱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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