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巴掌,是替婉婷打的。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你還吃到我手里了?”冷冷笑著,秦岳手下不停的,又是一巴掌砸了過去,一邊打,秦岳一邊破口大罵:“上回已經(jīng)警告過你了,你居然不長記性,今天我就叫你知道,什么特么的,叫做后悔!”
不由分說的,秦岳連續(xù)十幾個大巴掌下去。
柴青別說那一張臉,整個腦袋都變成了一個豬頭,即便是捅了馬蜂窩,都不會有柴青的一半凄慘。
腦袋腫脹,昏昏沉沉的,柴青的鼻子嘴巴,都是開了醬油鋪子,鮮血直冒。
他這個樣子出去,大半夜的,只怕要把小孩子給生生嚇?biāo)馈?br>
眼看柴青被打的已經(jīng)昏昏沉沉,秦岳怕把他給打死了,這才稍稍收手。
一撒手,秦岳就把柴青給丟到了一邊上。
眼看著爛泥一樣的柴青,秦岳是索然無味。
被疼痛刺激,柴青這才遲遲回過神來,這時候,什么唐朝的伴讀,什么高貴的身份,柴青一律都不要了。
一股子濕漉漉的東西再腳下蔓延,柴青一下子跪在地上,一邊磕頭,一邊是痛哭流涕:“大哥,不,大爺,你是我親爹,別打了,求您別打了??!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大哥饒命??!”
柴青嘴里含糊不清,邏輯都壞了一半,但堅持磕頭求饒,卻是一刻都不敢停下。
秦岳打的是柴青的臉面,擊碎的,卻是柴青整個人所有的自信和自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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