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?qū)У轿?,進山的裝備,秦岳也都盡數(shù)備齊了,眼下正是下午最暖和的時候,進山事不宜遲。
穆叔稍微在家里交代了一下,便上了秦岳的車。
有穆叔開車,董湘也算是輕松了下來,跟秦岳一起坐在后排。
即將奔赴險境,秦岳也沒說什么場面話,跟董湘交代的都差不多了,對穆叔,秦岳一樣是有話要說:“穆叔,這回進去,生死難料,您非要幫我們,這是我的福氣。我多的不能做,但您的家人,我會托人好好照料,你只管好好帶路,既然生死置之度外,我們就不能有后顧之憂了。所以,穆叔,您考慮好了嗎?”
“這有什么考慮的?不說小秦先生你是為了救人,我不能看著這位年紀輕輕,就去死路。當年我爺爺要不是遇上了你們,但凡你們有一點猶豫,我爺爺也不會活命了。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,小秦,你就別再勸我了。”穆叔臉上笑著,但態(tài)度卻是堅決無比。
眼看兩個人,為他赴死,董湘都忍不住的紅了眼眶。
當初和秦岳結(jié)交,董湘多少有點利用秦岳治病的意思,但兩人已經(jīng)到了這種交情,董湘算是真心實意的,跟秦岳站在了一條船上,真正的開始同仇敵愾。
男人之間的交情就是如此簡單,不用多說什么,一個決定,就能知道彼此的意思。
“岳哥,謝謝你,這回我要是能活著回來,唐朝是你的敵人,他也是我的敵人!”董湘的態(tài)度異常堅決,沒有再提董家的立場,這本身就是董湘自己的立場所在。
明白了董湘的情誼,秦岳很很快點頭:“行了,兄弟之間說這個干什么?我為難的時候,你央求著你爺爺過來給我站臺,還不是為我兩肋插刀了嗎?這回山里有雪崩,也不見得都是壞事,哈哈,你猜猜,唐朝他有沒有咱們兄弟的膽子。我們是過命的交情,他敢跟我們玩命嗎?”
“唐朝被嚇得裹足不前,對呀,這倒是大有可能的。”董湘本來愁眉苦臉,一聽秦岳的話,他頓時就樂了。
以董湘對唐朝的了解,他很清楚,唐朝是不可能為了對付某個人,而把自己至于危險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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