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邪門了。這個姓秦的,就像是蟑螂一樣,打不死還惡心,難道,小少爺親自出手,也拿他沒辦法嗎?”柴青自顧自的一聲喃喃,要不是眼前的一切被所有人見證,柴青都懷疑自己在做夢。
曾經(jīng)的唐朝不可一世,但凡是跟唐朝作對的人,全都是被唐朝輕松拿下。
像是秦岳這樣頑強又打不死的存在,柴青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這回怕是懸了,小少爺,不行就撤吧?這回是董仲舒那個老不死的在給姓秦的撐腰,咱們跟家主老老實實匯報,想必他老人家也是能夠理解我們的處境,不會為難你的?!倍掘婚T心思的打著退堂鼓。
已然到了這種局面,別說力挽狂瀾,轉敗為勝,就連唐朝,甚至是唐家的顏面都保不住了,毒蟒是生怕再呆下去,秦岳能把什么屎盆子,發(fā)難到他們的頭上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想壓過秦岳的問題,而是他們能不能自保,甚至是能不能從這大宴上全身而退的問題。
“怕什么!我還有一張牌,既然董家不仁,可就別怪我不義了!”不顧兩個手下的反對,唐朝硬著頭皮,坐在原地不動。
本來他的三張底牌,是計劃循序漸進,一張張打出去,直到把秦岳置于死地,徹底瓦解秦岳和董家的合作,將秦岳孤立在廣市。
周奇發(fā)難,讓眾人質(zhì)疑黃全國的位置,再讓黃全國趁機奪權,拿下黃家的家主,至于這最后一張牌,唐朝只是粗略謀劃一番,并未設計妥當。
本以為前面兩張牌,已經(jīng)能夠把秦岳活活按死,唐朝一點都沒有料到,他能被秦岳生生逼到這個地步。
現(xiàn)在轉身,縱然能夠全身而退,但作為代價,唐朝的大名,在廣市就會徹底淪為笑柄,甚至這種事還能傳到京都,進一步去打擊唐朝甚至是唐家的顏面。
唐朝自然不甘心輸給秦岳,更加不甘心自己的名聲在京都變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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