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鴨子嘴硬,小少爺,他在拖延時間,別聽他胡說八道。這個姓秦的就會一點妖言惑眾的把戲!”毒蟒不等秦岳說完,便滿臉憤怒的叫囂。
幾次在秦岳手上失利,毒蟒可謂是久病成醫(yī)。
“你覺得,你很了解我嗎?毒蟒啊毒蟒,你真的太失敗了。多少次從我手里落敗,你居然沒有得到半點教訓(xùn)。”秦岳無奈的搖頭,看毒蟒的眼神,跟看著傻子一般,不帶絲毫的感情。
“你,姓秦的,死到臨頭了,你還敢妖言惑眾!”一手死死指著秦岳,毒蟒氣的呼呼直喘氣。
毒蟒被挑釁,一邊的柴青都看不下去了。
他猛然站出來,指著秦岳大罵不停:“姓秦的,不管你說什么都晚了。這個局你看透了又怎么樣,你已經(jīng)掉進(jìn)去了?!?br>
“不錯,看透了又如何?你不還是落進(jìn)我的手掌心了嗎?”唐朝聽著話茬,當(dāng)即也大笑起來。
剛才他被秦岳的思路帶著走,差點就被秦岳給繞進(jìn)去了。
所謂大智若愚,還好有個柴青撞對了話茬,給他指點迷津。
“放心吧,小少爺,你我聯(lián)手,對付他們兩個廢物,綽綽有余。”許久不說話的溥方一開口,也給唐朝塞了一顆定心丸。
眼看著到了這個地步,對年四個人還沒有任何覺悟,秦岳是嗤笑一聲,壓根都不想跟他們多說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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