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岳話音剛落,方才還嚷嚷讓秦岳滾出去的人群,立刻變得一片寂靜。
占據(jù)少數(shù)的苗家本家人都不好開口,更別說那些紅了眼睛,趁機起哄的苗家下人了。
人們要么是慚愧的低著頭無言以對,要么就是被秦岳氣的面紅耳赤,卻生生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秦岳的理由。
所謂什么先祖的遺志,傳了多少年下來,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以訛傳訛,這本就是說不清楚的事情,哪有什么白紙黑字的東西能夠證明?
秦岳一句話,徹底封住了所有人的嘴巴。
一旁的董湘激動之下,身子都是忍不住的一個哆嗦。
秦岳方才那句話,董湘只感覺解氣無比,渾身的壓力都是一松。
騰出手來的董湘,滿臉冷笑的望著剛才帶頭制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苗山。
被董湘盯著,苗山再沒了之前那種一身輕松的淡然,相反,他整個人已經(jīng)是緊張的滿頭大汗。
董湘尚且不好對付,更別說還有一個秦岳在等著他。
苗山苦苦尋思對策,就差急的抓耳撓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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