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時不斷的接近,場上那些風言風語,不自覺的就開始消停起來,大家談論的焦點,也逐漸的從秦岳身上,開始重新回到正軌。
對于苗松這位即將接任苗家家主的小輩,很多人都是羨慕嫉妒。
剛才指指點點秦岳的張濤,此刻也是一臉酸溜溜的模樣,跟著同桌的人嘀咕不停:“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這苗松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苗家主這一走,馬上家主的位置就給他空出來了,咱們可是沒人家這好運氣啊?!?br>
“濤哥,慎言,慎言??!這話要是傳到老爺子的耳朵里,你我可都吃不了,兜著走!”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張濤身邊的那位,直接被這話給嚇得一個哆嗦。
同桌的人,也都跟著紛紛點頭。
主位,唐朝所在的那一桌,唐家的三個人全都坐在很接近苗松的位置,顯示苗家對他們獨特的重視。
那一桌,主位不用說,是給苗松專門留著的。
苗松的左手邊,是羽家的兩人,羽千尺很苗松的位置相鄰,羽千機坐在羽千尺身邊,苗松的右手,就是唐家的三個人。
唐韻直接挨著苗松的位置,唐朝在唐韻身邊,最后的唐風座次最為靠后。
這一桌六個人就是這場大宴上最顯赫的存在。
唐家代表僅次于地主的兩個勢力之一,他們此刻說話的風頭,無疑也是這一場大宴的風向標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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