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老爺子的眼神,唐朝才意識到事情壞了。
兩人誰也不吭聲,幾乎抱頭鼠竄一般的,逃離了大堂。
這二人一走,唐簡之靠著主位的椅子上邊,一張老臉上的顏色,難看的都能滴出水來。
訂婚宴的殘席還沒有撤下,人走茶涼,更添幾分悲涼。
滿堂都是大紅喜慶的顏色,但唐簡之和唐茗山,這一對父子,哪有半分高興的意思,二人都是面沉如水,半晌無話。
“爸,這回你可是跟鄭家立了軍令狀的,事情搞砸了,上邊只怕……”唐茗山上前,小心提點了一句。
局面已經(jīng)如此,要怎么收場,那才是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要對付秦岳是肯定的,但事有先后,不把唐家自己的問題解決了,他們根本就騰不出手,給秦岳致命一擊。
后邊鄭家人這回跟著顏面盡失,哪會給唐家什么好臉色?
安撫鄭家的情緒是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唐家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能再想如何進(jìn)取,而是怎么才能保住現(xiàn)在的位置不動搖。
擺平了鄭家之后,還有虎視眈眈的一伙大家族的人,這些問題都需要解決。
在這些大局面前,秦岳也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,他雖然讓唐簡之,唐茗山覺得惡心,猶如芒刺在背,但秦岳本身,要不了唐家的命,這是父子兩人的共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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