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公館。
洪金義正襟危坐,正陪著唐禮言喝茶。
“網(wǎng)上情況怎么樣了?”唐禮言呷了一口茶水,問道。
“那丫頭一早就把視頻撤了,莫司那邊也沒再有什么動靜,網(wǎng)上也都是些不疼不癢的,估計欣欣這事是平下了?!焙榻鹆x如實告知。
“平下了?哼!沒那么容易?!碧贫Y言一聲冷哼,“我唐禮言一生尊貴,活到老了竟被一個黃毛丫頭搞到要屈尊降貴,低三下四。還有欣欣,好好的千金大小姐被如此羞辱一番,這口氣,我唐禮言是斷斷不能咽下!”
“父親說的是,那丫頭是一定要除的,只是……”洪金義欲言又止,心里還藏著另一件事。
“只是什么?”唐禮言見洪金義猶猶豫豫的樣子,臉色又難看了幾分,“洪金義我可告訴你,你若是敢有半分想袒護(hù)那個錢曦,你就休想再從唐家撈到半點好處。還有你今時今日的地位,我唐禮言分分鐘讓你一無所有?!?br>
唐禮言以為洪金義是顧及錢曦是其私生女,感到為難。所以話說的狠絕。
“父親誤會了,我只是想說錢曦和莫司二人近期可能要出國旅游,也不知道他們又要謀劃些什么。”
“哼!他們新婚,又給我們唐家使了這么大一絆子,現(xiàn)在正急著慶祝,出國旅游也在情理之中。正好,也是給了你機(jī)會,就按照你的計劃辦,唐家也會全力支持你。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我要讓那個錢曦和莫氏集團(tuán)一并在濱洲消失?!碧贫Y言把玩著手里的茶盞憤憤道。
“是,父親。那女婿這就去忙了?!焙榻鹆x不再多說,起身便要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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