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歡就這樣跟在他的身后,短短幾尺的距離,如同一條無法跨越的深壑,她自以為能看清他,卻發(fā)現自己對深壑那頭的他,除了身份、名字和長相,其它根本就是一無所知。
這一段距離,她走得小心翼翼,步步為營,就怕一不小心觸及他的忌諱。
誰知,長孫燾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快步向她走來。
下一剎那,她的手就已被他握住。她下意識地掙脫,他反而握得更緊。
“有事回家說,別在這里鬧脾氣?!遍L孫燾側首,盛著星河的眼睛看向她,唇角勾起一抹能讓冰雪消融的和煦笑意。
虞清歡一怔,身后頓時響起腳步聲,原來是一隊巡邏的護衛(wèi)。
怪不得要做戲。
但她還是鬼使神差地把步子邁大,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邊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或許被他口中那句“回家”迷惑,她想,定是自己太想有個家,所以才會不由自主被他控制心緒。
馬車上。
長孫燾又恢復冷漠疏離,拿起書本看了起來,仿佛方才牽手的一幕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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