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，在瑜兒死后，他殺了太多太多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殺到他成了魔成了鬼，殺到他都能聞到自己手上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死的時(shí)候，他在走馬燈中遇見了一個(gè)發(fā)須皆白的老者，那老者告訴他，只有來生積夠功德，才能將這一身的血債洗干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清醒，是在小家伙救了面臨死境秦寧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著他們被迫進(jìn)入翠屏山中，在他殺人之前，一切都好好的，只要一入夜他就能清醒，直到他殺了人后，便很難再醒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日小家伙幫了張遠(yuǎn)和趙秀兒，他便又醒了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，真的是因果報(bào)應(yīng)？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小家伙做了足夠多好事，攢夠了所謂的功德，他便能完全清醒？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這里的長孫燾，自嘲地笑了笑，天下怎么會(huì)有這么玄乎的事？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沒有，那他又怎會(huì)帶著死前的記憶重活一次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果么？因果啊……命這東西，本王向來不信！若是所有人的人生都是命定好的！那人何必去拼搏奮斗，費(fèi)盡心思地努力改變自己的處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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