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京城,會搞事的人家多了去了,可不止一個太子府。
就比如說相府,致仕在家的虞謙并未就此閑賦,前段時日給一堆丫鬟開臉,又買了很多妾室。
他以身作則,帶頭沒日沒夜的勞作,也沒能搞大那些女人的肚子。
若說以前他還能淡定,但此時也不由得瘋了,如果真的斷子絕孫,那辛苦掙下的這些家業(yè)要給誰繼承,難不成要便宜旁支的人么?
想到這里,虞謙將虞清歡恨之入骨,每日都咬牙切齒。
經(jīng)過這事,他已經(jīng)懷疑虞清歡的身份了,但由于那自稱“飛魚”的人說他們接近虞清歡,也是因為虞清歡長得像川平郡主,反倒讓虞清歡洗得一清二白。
讓他無從下手。
他的生活一團糟亂,想復起的心一刻未停過,但有勁都沒處使。
朝中風云變幻,那是一刻也離不得的名利場,若是離開久了,不管是威望還是人情都會淡去。
總之,虞謙很不好過,十分焦躁。
偏偏他的老妻還在這時來煩他“老爺,府中的開銷太大,家里已經(jīng)沒辦法維持從前的光景了,可那些個妾們揮金如土,什么都撿著好的用,一得不到就吵翻了天,若是不想辦法搞些銀子,生活都快過不下去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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