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走下漢白玉的臺階時,梁王終于忍不住開口“風相,你這是有話要同本王說?”
風先生笑道“臣沒有什么話是非要扶著梁王殿下才方便說的?!?br>
他這個態(tài)度,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梁王一顆心不由自主地往深淵里滑去,忐忐忑忑,惶恐不安。
他強裝鎮(zhèn)定,問道“果真如此?若什么事都沒有,你怎么笑成這樣?風相,本王老了,不如你們年輕人花花腸子多,你就別搞那一套,咱實在點行么?”
風先生笑道“梁王啊,臣只是單純見您跌了上前扶一把,怎么到您這里,就成了別有居心,還是說殿下您心虛呢?”
“一派胡言!”梁王惱羞成怒,“風澈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本王有什么可心虛的?”
風先生依舊是那海納百川能包容天地萬物的笑意“梁王,先別急,陛下還在氣頭上,您小聲著些,讓陛下聽了去,那就不妙了?!?br>
梁王強/壓下情緒,問道“風相,陛下喚本王前來所為何事呀?可本王來了,陛下也沒問什么話,本王這心不安啊!”
風先生低聲解釋道“說來也好笑,禮部尚書因為宮宴超支,于是預先墊付了銀子,可他去跟虞寅要的時候,虞寅不認賬?!?br>
“于是他就尋思著給虞寅找些不痛快,便以查案為由,讓屬下潛進了虞家,結果李元那小子誤打誤撞,在虞家密室中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堆陪葬品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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