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玄陌趕到時,謝韞如同之前那般發(fā)了狂,好似野獸般暴走傷人。
而南宮綏綏的肩頭,被碗的碎片狠狠扎破,她捂著肩膀退到一旁,觸目驚心的血從指縫中溢出。
零正鉗住謝韞的雙臂,用盡全力防止他繼續(xù)傷人。
從凌亂的現(xiàn)場可以看得出來,他們方才經(jīng)歷過一場激烈的戰(zhàn)斗。
可此時停下來后,謝韞體內(nèi)的真氣得不到宣/泄,便在他身體里亂竄,他的五臟六腑承受不住,一口接一口的血“哇”地吐了出來。
“零,你放開他?!蹦蠈m綏綏扯/下衣裳的布條將傷口一裹,準(zhǔn)備與謝韞過招,讓他暴走的真氣得以宣/泄出來。
好在司馬玄陌趕到,在零放開謝韞的同時,再次封住了他。
而謝韞,又一次陷入昏睡之中。
長孫燾與百里無相聞聲趕來,見謝韞如此,百里無相連忙替他號脈,卻說他走火入魔,情況十分危急。
長孫燾問“可有什么辦法,能讓他暴走的真氣得以穩(wěn)定下來?”
百里無相道“我只能穩(wěn)住一時,穩(wěn)不住一世,他忽然暴走,讓他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,如果找不到解決方法,只怕……”
南宮綏綏不顧自身的傷口,把謝韞抱在懷里,用袖子為謝韞擦去唇角的血,她問“先生,衍蠱可能救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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