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會是王……王妃吧?”弓箭手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對虞蹇的吩咐遲疑不決。
“放屁!”虞蹇氣急敗壞地道,“王妃昨夜想要殺本官,本官為了自保射中她一箭,一個弱女子帶著重傷,根本不可能來到城墻上妖言惑眾!這必定不是王妃,你若能殺了這個妖女,本官賞銀千兩!”
弓箭手雙眼放光,將弓拉到最滿,然后對準女子射去。
說來也巧,嬋兒正在不安地左顧右盼,余光瞥見有冷冽的光破空而來,想都沒想就站在虞清歡身后,用花骨朵般還未綻放的少女軀體,為虞清歡擋住了箭,但她怕自己的痛呼聲引起注意,雙手緊緊地捂住嘴,不讓自己發(fā)出半點聲音,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,驚恐到極致,痛苦到極致。
這一箭,發(fā)生在虞清歡昏迷之前,這一箭,正中她的背心。其實她本該一箭斃命,但她卻不敢倒下,也不肯倒下,憑著堅強的意志,吊著最后一口氣青松般屹立在虞清歡身后。
她真怕,真怕這時倒下,使得剛平靜下來的百姓再次憤起,王妃的身體不知能撐多久,到時候誰來安撫他們呢?
這是平城,是兄長為之貢獻的地方,也是養(yǎng)育了他們一家人的地方,這里活著的每一個人,都是她割舍不下的眷戀,她無法坐視他們白白送命。
所以,她拼著最后一口氣,痛得舌頭都快咬斷了,滿口鮮血不敢吐出來,就這樣,靜靜地站在虞清歡身后。
如果還有第二箭,至少她還能用這具身軀擋一擋。
王妃那么好的人,她不能死,如果她死了,那平城的砥柱就倒了,誰帶領大家活下去?
嬋兒就這么站著,直到劉廷曄勸走百姓,直到衛(wèi)殊帶走虞清歡,她才允許自己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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