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淇王——!”虞清歡撕心裂肺地喊著,眼淚奪眶而出,直到被甩在樹上,她的手依舊往前伸著,痙攣般的扭曲,維持著要拉住他的姿勢。
“淇王……”虞清歡哭得不能自已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濕了她的臉,她的唇,有些浸潤口中,一片苦澀。
薄碎的余暉照在殘壁上,飛流直下的白練被映照得昏黃,虞清歡隔著蒙蒙淚眼,望著手中那截輕飄飄的衣袖,胸口仿佛被洶涌澎湃的巨浪拍打,無法抑制地疼痛起來。
“你怎么這么傻?把一線生機都留給了我,你就這樣去死了么?”虞清歡泣不成聲,死死地望著長孫燾身影消失的洪流,仿佛下一剎那,他就會現(xiàn)出身形,嫌棄地說她蠢一樣。
“你真的死了么?”虞清歡的目光,一點點暗淡下來,衍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絕望。
“淇王,我陪你?!?br>
最后,虞清歡將那截衣袖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懷里——她不是沒有隨長孫燾而去的勇氣,她只是,不能浪費長孫燾的這片心意。
她要活著,活著帶領(lǐng)他封地的百姓渡過難關(guān),她要活著,活著把他未完成的事情一件件替他做好。
可是,盡管她一遍遍地告訴自己,自己從未對長孫燾動過心,但為何,胸口會這般地疼痛,難道僅僅是因為一個對自己好的人逝去么?
虞清歡掏出匕首,拉出自己的一縷頭發(fā),用匕首割斷,讓它飄逝在風(fēng)中,再被那滔天洪流卷去。
接著,她收好匕首,施展輕功想要去抓住峭壁上的一根藤蔓。
由于體型的限制,她的功夫也僅能防身,但她的輕功確實上乘——這一點,現(xiàn)在除了娘親和小茜外,誰都不知道,或許,也不會再有人想知道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