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?!庇萸鍤g盈盈行禮,不叫陛下,不高呼萬歲,而是如嘮家常般,自然地稱嘉佑帝一聲皇兄。
老太爺震驚地抬起頭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嘉佑帝的神色。
“聽說你打人了?”嘉佑帝神色端凝,聲音如會凍結(jié)的冰霜,“先是打了侍郎家千金,然而又讓人打了侍郎大人。”
自從知道嘉佑帝是什么品種的狗后,虞清歡在面對他時,心里淡定許多,聞言她平靜地接道“是,妾身的確打人了?!?br>
秦老太爺哆哆嗦嗦地伸手指著虞清歡,剛想開口,卻被虞清歡搶了先“不過妾身打人,實在是事出有因?;市帜恢?,那秦桑竟然公然取笑淇王,說淇王是棵腐爛將倒的樹,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知道的能明白秦桑不諳世事,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兄趁人之危,在淇王受傷之際奪他兵權(quán)!皇兄與淇王兄弟連心,您收回兵權(quán)不過是為了讓他卸下重擔(dān)好生休息,若是讓人誤會,皇兄也太無辜了,為了皇兄的圣譽著想,這個囂張跋扈的名頭,妾身就算粉身碎骨受盡天下人的指責(zé),也要為皇兄擔(dān)下來的?!?br>
秦老太爺不哆嗦了,因為他已經(jīng)震驚得忘了哆嗦。
虞清歡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,繼續(xù)委委屈屈地道“至于打了秦大人,真的是個天大的誤會,今兒妾身外出回府,秦大人竟然堵在淇王府的門口,指責(zé)妾身行事不檢點,把妾身說成一個罪不容誅的大奸大惡之人,還警告妾身循規(guī)蹈矩……雖然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但禮法上秦大人也是妾身的姑父,他怎能那樣形容妾身呢?妾身傷心得險些昏過去,府里看門的小廝知道了這件事情,還以為是哪只喝醉了的瘋狗在叫喚,捋起袖子就把人打了一頓!妾身緩過勁來后,及時阻止了府里小廝的惡行,而且還吩咐小廝把秦大人送回府,又為他延請了大夫?!?br>
“這根本就是個誤會,要怪也只能怪秦大人他不顧場合,非要在淇王府門口教訓(xùn)我,淇王是受傷了不假,但他還活著好好的,難不成連幫妾身出頭的奴才都沒有?左右妾身的確打了人,若皇兄非要覺得一切都是妾身的錯,妾身也無話可說,皇兄盡可按照大秦律例處罰妾身。”
這一頓話說下來,虞清歡臉不紅氣不喘,倒把秦老太爺氣得夠嗆,他指著虞清歡,咬牙切齒地道“陛下,您瞧瞧這個妖女,巧舌如簧,牙尖嘴利,能把黑的都說成白的,三言兩語就給她打人的惡行找了個光明正大的借口!這種女人,早已把婦德拋到了腦后,離經(jīng)叛道,不服教化,陛下您千萬別被她蒙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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