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燾起身,拱手道“皇兄,臣弟有傷在身,實在不宜吹風,臣弟先行回去了?!?br>
說完,長孫燾給虞清歡使了個眼色,虞清歡馬上來攙扶他,二人也不等嘉佑帝點頭,就此離去。
眾大臣你看我我看你,眼觀鼻鼻觀心,面色都有些精彩。
嘉佑帝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看不出喜怒,袖底的手卻慢慢握緊,虞謙捋須笑了。
馬車上,虞清歡奇怪地道“我有些想不通衛(wèi)殊的做法,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帶著很深的目的接近今上,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?難道他不怕被今上發(fā)現(xiàn),連鍋端了么?為什么他要做這種自投羅網(wǎng)的事情?真是奇怪。”
她一口氣問了這么多為什么,但長孫燾沉默,沒有搭話。
虞清歡又問了一句“淇王,你有什么看法?”
依舊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“淇王?”虞清歡的手,在長孫燾的眼前晃了晃,“你在想事情么?”
長孫燾垂眼,一動也不動。
虞清歡皺了皺眉,不明白長孫燾好端端的抽什么風,但他正在生氣,虞清歡完全可以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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