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漪初目光一閃,道“希望江夫人不要閑我多嘴,江小姐是我的學(xué)生,身為夫子,我實在不想看到學(xué)生受到更大的傷害,其實,若是換做我,女兒傷成這個樣子,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退讓的,只是有些事,我們不得不做退步,誰讓這個世界以權(quán)勢為尊呢?我們身份沒人家尊貴,也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往肚子里吞。”
江夫人臉色陰沉,仿佛暴風(fēng)雨將要來臨的天空,最后,她笑了笑“京中無人不夸夫子德才兼?zhèn)?,百聞不如一見,夫子果真是妙人,句句話都能說到妾身人心坎里去,夫子放心,妾身懂得權(quán)衡利弊,不會為了逞一時之快,犯下無法彌補的大錯?!?br>
白漪初欣慰地點了點頭“既是江夫人已經(jīng)想通了,我也就放心了,請你好生照顧江小姐,告辭?!?br>
她走后,江夫人讓江小姐的兩個丫頭到門口守著,捧著江小姐的手便嚶嚶哭了起來“這天殺的賤婢,竟然把你傷成這樣,兒啊,你放心,母親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,她傷了你的手,母親必定讓她雙倍奉還回來!”
跋扈如江小姐,見到江夫人如此,也不由得嚇了一跳“母親,您要做什么?”
江夫人臉色越發(fā)陰沉,仿佛能滴出水,最后,她輕輕拍了拍江小姐的手“扎個小人詛咒她!”
江小姐松了口氣“母親,方才德夫子說的話,女兒都聽進(jìn)去了,您千萬可別犯傻,咱們是斗不過淇王妃的,就像德夫子說的,咱們總不能找人把淇王妃打一頓?!?br>
“嗯……”江夫人有些心不在焉,答出的話,尾音拖得很長,似乎另有深意。
子時,虞清歡結(jié)束了一日的課程,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寢室,按例吩咐小茜去照顧珍璃郡主,她便胡亂梳洗過后,跳進(jìn)浴桶里舒服地泡了個澡。
天氣已經(jīng)轉(zhuǎn)涼了許多,早晚都得穿厚厚的夾襖,經(jīng)熱水這么一泡,疲憊消除的同時,人也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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