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尖叫著,她嘶吼著,她就像一條發(fā)了狂的狗。
幾個夫子反應過來后,連忙過來扶她去看大夫。
珍璃郡主不知道哪里弄來一盆水,截住琴夫子的去路,一邊嚷嚷著讓開,一邊端向琴夫子,對著她當頭澆下。
“夫子,母親說被辣到要用水,所以珍璃給你端了一盆過來,夫子有沒有好些?”珍璃郡主拎著盆,一臉的求表揚。
那水準備上書畫課給學生倒入筆洗使用,是直接從井里打的水,在這葉子上結(jié)了寒霜的早晨,冰一般刺骨寒冷,澆在琴夫子身上,并未讓她減輕半點疼痛,反而使她加倍痛苦。
她臉上的肌膚已被辣椒粉燒爛,猛然被冷水這么一澆,感覺肌膚和血肉都像被鈍刀一點點割下來般,痛徹心扉。
經(jīng)這么一折騰,琴夫子痛得昏了過去。
學堂里亂作一團,一片人仰馬翻,夫子們齊心協(xié)力,幾人一起抬尸體一般,把琴夫子抬了出去。
珍璃郡主一臉茫然,不停地問道“夫子怎么了?夫子死了嗎?夫子會被丟進河里喂魚,還是會被砍成幾段喂狗呢?”
因為珍璃郡主始終和虞清歡形影不離,江小姐連她一同恨上了,見虞清歡不在,而珍璃郡主又傻乎乎的,臉上冷笑劃過一抹,她陰沉地道“珍璃,你殺了夫子,你死定了!”
“啊?我殺了夫子嗎?”珍璃郡主大驚失色,“什么叫殺了夫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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