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貨!”一匹黑馬自草叢中躍出,楊遷翻身/下馬,沖到火中把虞清歡和兩個小家伙摟了起來,迅速掠起,卻因動作太猛,他收勢不住,整個人摔在地上,向后滑了很遠,身體重重地撞在臺階上。
可盡管如此,他仍然沒有放開虞清歡,將她護在懷里,為她受了下落摩擦的力道。
虞清歡被救下了,灰灰和明珠也被救下了,可楊遷卻毀了一頭烏發(fā),身上也多處擦傷。
他顧不得那被火舌舔焦了的頭發(fā),也顧不得身上傷口火/辣辣地痛,連忙檢查虞清歡脖頸上掛著的墜子。
見那小球仍舊發(fā)著紅光,密密麻麻的血線再度連上虞清歡的后頸時,他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。
“幸好。”
幸好他來得及時,沒有讓這兩個鐵憨憨把阿瑜給燒了。
這個墜子是滎陽王府的傳家寶,祖父給了姑姑,但身為世子,用途他是知道的。
這歷經(jīng)百年的傳世之寶,此時正在為阿瑜續(xù)著命,雖然脈搏和心跳都沒有了,整個人仿佛已經(jīng)死去,但卻能護住一線生機。
阿瑜沒死,阿瑜死不了!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