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不必激將本王,大丈夫言出必行,只要姑娘不要賴賬,本王就是給你又何妨?”長孫燾反手一切,在短暫的麻/痹過后,鮮血飛濺,耳朵已被割下。
劇烈的痛楚讓他意識渙散,但他仍舊眉頭都不皺一下,把耳朵撿起來,扔到少女面前。
比起晏晏承受的,這點(diǎn)痛楚算什么?
長孫燾再次揚(yáng)起匕首,鼻子和嘴唇已被他削下,他撿起模糊的血肉,口齒不清地道“給你!”
疼,撕心裂肺的疼,鉆心的疼,一陣一陣襲來,他感覺腦袋已經(jīng)不是自己的了。
意識越來越模糊時,他用鮮血淋漓的手,扣出一對眼珠。
這一次,他終于忍不住嘶吼,他用盡全力,壓抑著劇痛,把眼珠子擲向少女“給……給你!”
接著,他用僅剩的意識,砍去了自己的左手。
“啊……”嘶啞的吼叫從他血肉模糊的嘴里發(fā)出,他的痛呼是那么徹骨,那么壓抑不住,那么的凄厲可怖。
“給你!”他摸索著,把手臂和匕首扔過去,壓抑著劇痛勉勵道,“最后一只手,我取不了,你來?。 ?br>
五識因?yàn)樘弁矗瑵u漸沒了,聲音、味道、光線,他已經(jīng)很難感受到。
但那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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