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滴溜一轉(zhuǎn),謝韞道“老爺子,姻緣這事還得長輩之命媒妁之言,要是不走三書六禮就這樣成了親,那不僅是對知幸自己的不負(fù)責(zé),也是對南宮家的不尊重,您說是吧?”
老太爺笑得十分和藹“那你就去商量吧!要是同意啊,南宮家三媒六聘,一樣不少,不會委屈姑娘的?!?br>
謝韞無奈道“是,知幸先告退?!?br>
謝韞一走,老太爺又咂了幾口煙,輕輕笑了起來“老夫叱咤商場數(shù)十年,你這小黃毛丫頭也想跟老夫斗?談生意也要捏好籌碼,捏錯了可不就白費心思了?還是太年輕。”
謝韞離開老太爺?shù)臅?,便在院子里閑逛,思考賣/身的可行性。
大伙兒見了,紛紛作鳥獸散,自從在院子里打了三姨娘,老夫人堅決站在他這邊,而老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后,又有很多人不信邪,非要試試這謝姑娘辣不辣,結(jié)果毫無疑問地,都被各種方式打得屁滾尿流,再也不敢惹她分毫。
所以謝韞在南宮家,有種天是老大他就是老二,唯我獨尊的寂寞之感。
南宮綏綏正在回廊上喝酒,見他心不在焉,連忙招呼他過來“知幸,知幸美人兒?花前月下,咱們小酌怡情一下如何?”
商賈家規(guī)矩不比官宦之家多,自然“男女”晚上一起喝個小酒也不會被指責(zé)幽會。
謝韞抱著手走了過去,便見南宮綏綏遞來一個杯子,云層里漏下的星光月華中,那張颯爽明麗的小臉,顯得分外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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