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川平郡主來了,把毅勇侯攔住,他才沒有被打死。
他記得那天陽光正好,川平郡主對他溫柔一笑,露出兩個小梨渦,那眉眼,像極了他的王妃。
后來,他曾偷偷在夜里帶著一身傷去看過瑜兒,見那小小的人終于熟睡,但眼角仍舊掛著淚的時候,他的心軟得一塌糊涂,他在心底發(fā)誓,要保護瑜兒一輩子,絕不讓瑜兒再受到傷害。
但因為他的愚蠢和無知,這塊疤會永遠伴隨著瑜兒,無論如何都祛不了。
這塊疤,是他對瑜兒的愧疚,也是他對瑜兒的虧欠,他摸了千萬遍,撫了千萬遍,他不會忘記。
是瑜兒,是他的瑜兒!
長孫燾緊緊將濕漉漉的虞清歡摟在懷里,又哭又笑,第一次覺得老天待他不薄。
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尋尋覓覓,他的瑜兒又回到了他的身邊。
長孫燾咬破手指,把血染在那傷疤之上,本來猙獰可怖的一塊疤,泛起了五彩斑斕的光澤。
是瑜兒,是他的瑜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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