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姐惱羞成怒,大罵道“原鳶,你算什么東西,你敢還手?!就不怕我弄死你么?!”
“來?。 痹S目泛冷光,如同暗夜里尋找獵物的狼,“我巴不得你殺了我,但是你敢么?!你敢么?!江小姐,你又算什么東西!你這種色厲內(nèi)荏的草包也只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,平時我忍你不代表我怕了你,但是從今日起,你若再敢對我不敬,我便加倍奉還!有本事你就弄死我,雖然我娘是舞姬,只是原家的一個鄙妾,但我身上流血原氏的血,和所有原家人一樣,和當(dāng)今皇后娘娘一樣,要是你敢弄死我,就是你江家在踩我原家人的臉,在踩皇后娘娘的臉!到時候就憑你,能承擔(dān)得起這個后果么?!江小姐,你父親雖貴為太傅,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,一個無權(quán)無勢的太傅,說起來是好聽些,但是能與皇家比么?我姑母可是皇后!我奉勸你下次做事之前掂量掂量,別妄自尊大最后害了自己!”
原鳶一口氣說完,幾乎沒有停頓,仿佛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和怒火,一股腦地全都倒出來,最后,她猛然甩開江小姐的手,把江小姐甩在地上,居高臨下地望著她,鄙薄地道“草包!”
江小姐震驚地望著眼前渾身戾氣的原鳶,她想不通,為什么軟趴趴的柿子忽然變成了石頭,震驚過后便是氣惱,是那種被侮辱被侵犯的氣惱,她猛沖上去,伸手便去扯原鳶的頭發(fā)。
原鳶怎么敢?這個賤人怎么敢反抗她?!她這種人,怎配平視自己說話,她這種人,就應(yīng)該被自己欺負死都不敢反抗,今日就要讓原鳶這個賤人知道,在自己面前,她到底算什么東西!
江小姐發(fā)狂地撕扯原鳶,原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先是怔了一下,反應(yīng)過來便已處在弱勢,但她并沒有示弱,趁江小姐扯住自己的時候,一巴掌甩在江小姐的臉上,反把江小姐撲倒在地。
于是,兩人就這樣扭成一團!
綠猗和小茜連忙過來護住虞清歡,其余幾個江小姐的跟班,被嚇得目瞪口呆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虞清歡蹲下去,在泥土里翻了翻“咦?我的蚯蚓呢?”
找了一會兒,她扭頭問道“江小姐,我的蚯蚓有沒有在你那里?”
江小姐想著滿頭的泥,還有掉進衣裳里冰涼的東西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正是這個寒顫,讓她手一軟,松開了原鳶的頭發(fā),便被原鳶翻身起來,騎在了她的腰。
原鳶怒極了,一手按住她的脖子,一手毫不客氣地甩了她幾巴掌,最后,原鳶在她臉上呔了一口,惡狠狠地道“不敢跟我拼命就別惹我,否則惹一次我打一次,直到消了我心頭之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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