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鳶冷哼一聲“夫子,江小姐被捏的是右手,而我用來捏她的也是右手,夫子,學(xué)生緣何用右手去捏她的右手?如果不是她動手打人,學(xué)生如何去捏!”
“你做了什么事,讓她動手打你?”言夫子道,“再者,她臉上的傷,不也是你打的么?”
江小姐把臉露出來,示意夫子們快看,她委委屈屈楚楚可憐地道“夫子,您瞧,臉都腫了,若非夫子們來得快,學(xué)生的性命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,原鳶她也太囂張了,就算平時和她開幾個玩笑,她也不該下這樣的狠手,夫子……學(xué)生好疼??!”
江小姐的傷,是看得見的,而原鳶的傷,卻是看不見的,夫子們本來就覺得原鳶還手根本就是個錯誤,現(xiàn)如今看到江小姐傷成這樣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對原鳶更不滿了。
原鳶依舊仰著腦袋,不卑不亢地道“夫子,凡事都有個對錯,今日我的確動手了,但也是江小姐先動手的緣故?!?br>
“你做什么呢?!”言夫子剛想說什么,江小姐暴怒的聲音便立即響起。
眾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集中過去,但見綠猗正拿著紙和筆,一本正經(jīng)地記錄著些什么,聽到江小姐的怒斥后,她淡淡地答道“太后說最近女學(xué)不太平,讓我多關(guān)注一下情況,然后匯報給她?!?br>
說完,綠猗便不再搭理她們,繼續(xù)把紙墊在一本書上,奮筆疾書,把誰說了什么話,全都記錄在紙上。
江小姐火冒三丈“賤婢,你別拿著雞毛當(dāng)令箭,你是誰的人,我還不清楚么?你根本就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做這種事,還把太后搬出來,嚇唬誰呢?!”
綠猗不緊不慢地道“奴婢是太后的人,奴婢的主子不僅有淇王妃,還有太后,江小姐,注意您的言辭?!?br>
江小姐還想說什么,言夫子出來打圓場“別把事情扯太遠,言歸正傳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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