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望之中,她說服自己這已經是很好的結局,至少出了一口氣之后,她還能聽到一句對不起,可她的心,仍是充斥著強烈的不甘,憑什么,憑什么她受了那么多傷害,最后只換來一句對不起,她并沒招誰惹誰,難道是她活該嗎?
原鳶低頭了,頹唐不已,她不明白,為什么論個是非對錯就那么難。
正此時,綠猗笑著邊念邊寫“夫子們深明大義,讓江小姐說了一句對不起,便化解了江小姐和原小姐之間的深仇大恨。”
這話十分諷刺十分難聽,雖然表面上夸了幾位夫子,但實際上,把夫子們和稀泥粉飾太平的事情說得一清二楚,明眼人都能從這些字里行間,看出她們處事的不公正。
白漪初面色微變,隨即又恢復如常,她向江小姐道“回去寫保證書,保證自己以后絕不與原小姐發(fā)生沖突,這封保證書將會成為考核你的標準,若是以后再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你的學期必定延長一年,江小姐,這么多人做見證,相信你不會食言而肥。”
江小姐努努嘴,表情十分不服氣。
嚴厲的白漪初隨即軟下臉色,走上前拉著她,道“現在最要緊的是去看大夫,你總不希望每天頂著一張腫臉去學堂吧?”
江小姐面色才好看些,招呼兩個丫頭走了。
幾位夫子也相繼離去,媽子放開原鳶的手,無人詢問原鳶是否去看大夫,仿佛因為沒有傷痕,她便真的沒有受傷一樣。
最后,原鳶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,表情似哭似笑。
她向虞清歡的寢室深深地福了個禮,便抱著疼痛不已的手指,回了自己的寢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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