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將個首飾盒交給了他,說:“我申請后,席小姐拒絕見你,讓我把這個還給你,說你看到就能明白。”
“她不想見我那就算了?!卑詶魇掌鹗罪椇袉?,“對了,你上次和我說她的案子只有找到哪幾個突破口,才有轉(zhuǎn)機?”
律師也沒再多問他和席嫻雅的關(guān)系,只知道蕭總交代過,艾以楓是席嫻雅最親的人,什么事都可以由艾以楓來做主。
“對,有兩個突破口,一個是拿到受到人家屬的諒解書,另一個就是當時在場的證人,哪怕有一個人能站出來證明席小姐說的話,至少我有理由為席小姐做正當防衛(wèi)的辯護?!?br>
艾以楓問:“就是讓人證明她是在受到欺負和威脅的情況下,才做出的反擊?”
“對?!甭蓭熡脤I(yè)的語氣說,“如果正當防衛(wèi)的辯護成立,就可以不用判刑。即使有防衛(wèi)過當,量刑也會很輕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艾以楓平靜地說,“能給我一份當時在場證人的完整資料嗎?我想每個人都去找找,說不定能說服其中的人?!?br>
“當然可以?!甭蓭煆墓陌锬贸鲆环葙Y料,對于這起案件的相關(guān)資料他都隨身帶著在。
艾以楓接過這份資料,稍微掃了掃,想著回去后再仔細研究下。
最近他得和秦天翼說下,要請個長假,等幫席嫻雅解決了這案子再去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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