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了,別拉拉扯扯的。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嫁給那個(gè)傻子,放開我,讓我自己來?!?br>
秦天朗放開了她,量她也逃不掉,要知道在這大房子里除了老太太沒人會在乎秦天翼,更何況是他剛?cè)⒌睦掀?,房子里的傭人誰也不敢管他的事。
顧素素站直了,讓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走進(jìn)秦天朗的房間,趕緊掃了眼他房間的擺設(shè),目光停在了門邊酒架上的洋酒瓶。
秦天朗在她后面,帶上了門,正要從背后抱住她,想行不軌之事。
她迅速的從酒架上抽出一瓶酒,猛然轉(zhuǎn)身,狠狠地朝他砸了過去。
秦天朗渾身一僵,不敢相信這女人敢用酒瓶砸他。
在他愣神時(shí),顧素素扔掉手中碎成半截的酒瓶,馬上繞開他,打開房門沖了出去,一口氣跑到了她和秦天翼的房間,將房門反鎖,全身發(fā)抖背靠著門后滑坐在地上,雙手抱膝,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待到秦天朗反應(yīng)過來,伸手摸向自己的頭頂,一頭的酒水,頭發(fā)全濕,前額還痛得要命。
他將摸過前額的手放到眼前一看,血!手上全是血!
從小到大他還沒被人砸破過頭,趕忙捂住前額,眼睛一閉,癱坐在房間的沙發(fā)上,大叫著讓家里的傭人通知私人醫(yī)生過來。
顧素素一直靠坐在門后流淚,緊張地還在發(fā)抖,生怕秦天朗那個(gè)混蛋還會沖過來破門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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