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姓胡的可以背著我被你收買,為什么不會向警察供出你?”舒中澤板著臉,望著這個和他共同生活時間最長的女人,只覺好陌生,甩開她說,“你翅膀早就長全了,做什么事都敢擅作主張,沒有必要再待在舒家。我沒把那個姓胡的交給警方,把你送進大牢,已經(jīng)是底線了?!?br>
賈南芳睜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望著他,沒想到哀求痛哭地跪了一夜,他也沒有絲毫的心軟。
她極度心寒,眼眶更紅了,“舒中澤,你太冷血了,你們一家子都冷血……”
舒中澤始終面不改色,平靜如常地說“忘了新婚當晚我們不是說好了,你可以做我舒中澤的太太,但不能對我有任何違背,老實聽話地當好你的舒太太?!?br>
說完他不再看她,徑直坐進已等著的豪車中。
當車子準備駛離時,他按下車窗,又扭頭對她說“保持彼此體面地給我滾,要不我會把胡勇的藏身之處告訴秦天翼。”
賈南芳望著緩緩升上去的車窗,心中對他原本有過得那么一點情意已蕩然無存,冷笑著低聲說“舒中澤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有兩個傭人來到她身邊,有個勸她說“太太,您就先離開一陣子,等先生氣消了,再回來吧,還是自己的身體要緊……”
賈南芳推開勸她的傭人,忽然放聲狂笑起來。
那笑聲聽得讓人發(fā)寒,傭人們不敢再圍著她,紛紛退回大宅中,都在暗想,“太太怕是瘋了吧?!?br>
她又哭又笑過后,自己獨自拖著行李走出了舒家大宅的草坪,走到了公路上。
天空又開始下起雨來,她已感覺不到雨水淋濕/了衣服,只是在雨中拼命地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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