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安景!你再不說實話,我自己派人去查去找她,就不相信查不出個真相!”
蕭安景沉默了一會,為難地說“舒總,你到底知不知道呂遠鴻的來頭?你以為他只是想收購舒氏集團那么簡單?他若收購成功舒氏后,讓你嘗到失去舒氏的痛,還會要你的命,要素素的命、要天翼的命……要所有妨礙他,又和舒家有關人的命!”
舒中澤沒再發(fā)火,楞然地說“他不就是在海外發(fā)了財,回來想報復我們舒家。”
“你的腦子里不要只有舒家,只有舒氏集團!現(xiàn)在好多人都會有生命危險,我只能告訴你,他的來頭比你想象的要大要可怕。現(xiàn)在素素和天翼為了你,為了他們自己,還為了不再有人枉死在努力著,請不要節(jié)外生枝,讓他們陷入危險?!笔挵簿坝X得自己這話已經(jīng)說得夠清楚了,舒中澤應該能明白其實的道理。
“你的意思是他們有比收購舒氏很更重要的事,哪怕失去了舒氏集團,也要先做完現(xiàn)在要做的事?”舒中澤問。
蕭安景嗯了聲,“可以這樣說吧,但能兩頭都顧到更好。”
“你錯了,與舒氏相比,我更在乎素素的性命?!闭f著舒中澤先掛斷了,神情凝重的不再去看有關舒氏被收購的那些數(shù)據(jù)。
他聽出了蕭安景的意思,素素和秦天翼如今都處在危險中。
他記得秦天翼曾和他提過一嘴,說呂遠鴻很有可能涉毒,要不然在東南亞毫無根基的情況下呂遠鴻不可能發(fā)家的那么迅速。
后來沒多久,秦天翼就在快艇上出了事故,一直沒找到尸體,還處于失蹤狀態(tài)。
“在想什么?”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從他身后彌漫過來。
舒中澤知道是誰,轉(zhuǎn)身看去,“沒想什么,在考慮如果這次舒氏真被呂遠鴻收購了,我是不是該離開瀾城,去過普通老人該過得生活?”
詹秘書一臉的詫異,“舒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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