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安景在病房里倒好了水,扶起秦天翼讓他慢慢喝下,看他的臉上好了很多,應(yīng)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去做康復(fù)訓(xùn)練。
等他躺好后,蕭安景正想跟他說說集團里的事,他卻先開口問“對金美瑤的審訊完結(jié)了沒?什么時候能定她的罪?”
“應(yīng)該還得段時間?!笔挵簿耙幌氲侥莻€女人的嘴臉,就感到十分恐怖,簡直是他的陰影噩夢。
“她做得那些事斃個十次都是少的,審訊怎么還沒結(jié)束?”
蕭安景無奈地說“這個女人死都不承認(rèn)啊,非說自己也是受害者。不管警方怎么審訊,她堅持說沒有雇傭那些殺手,去那里不過是想買孩子,還差點被誤殺了?!?br>
“在事實面前她還能這樣顛倒黑白,真是……真是讓人作嘔!”秦天翼氣憤地說。
蕭安景說“她就是垂死掙扎罷了,人證物證俱在,就算她死不承認(rèn),還是會被判死刑的?!?br>
“那你找律師去見過艾以薇沒?她有沒有說出,害顧素素坐牢的真相?”
“她的嘴很緊,一口咬定是顧小姐醉酒殺人?!?br>
“算了,她不說也沒關(guān)系,等我好點,我去做時間證人,一定可以還顧素素清白。這事應(yīng)該和艾以薇脫不了關(guān)系,說不定人人就是她殺的。”
蕭安景附和他說“也有這種可能,一定要讓她們都受到法律的制裁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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