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淑娜用盡最后的力氣，將顧素素的那只手握得更緊，“我知道……知道自己快不行了，所以必須告訴你這些，是想你知道了真相……心里會(huì)好受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的親生父親是誰？”顧素素反握住她的手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像沒聽到一樣，目光開始渙散，不知看著什么地方說“他把你接回來后，我是想……想對你好的，可我不敢啊，不敢……我知道他把你接回艾家，是在懲罰我，是在……是讓我時(shí)刻都不要忘了曾經(jīng)的恥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，我的親生父親是誰，他是誰？”顧素素還處于震驚中，不停地追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剛才叫我什么？”袁淑娜臉上浮現(xiàn)出欣喜，“你叫我媽了，總算叫我了……他……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瞬間垂了下去，雙眼合上，臉上還掛著笑容，床邊的心臟監(jiān)護(hù)儀發(fā)出了直線地嘟嘟叫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素素也不清楚自己的眼淚什么時(shí)候掉了下來，拼命搖晃她的手，再也控制不住地大聲叫到，“等等，你還沒告訴我，他是誰？他到底是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以楓在門外聽到了叫喊聲，立刻沖了進(jìn)去，看到袁淑娜已經(jīng)斷氣了，顧素素還在拼命搖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推開顧素素，撲到袁淑娜身上大哭起來，“媽，媽……你不能就這樣拋下我，不能拋下我，快醒醒，醒醒??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顧素素被他推得倒在床的另一邊，坐起來，呆呆地望著這悲傷的一幕，好像同她一點(diǎn)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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