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發(fā)上的李超人自案發(fā)以來一直都很平靜,這位縱橫商場幾十年的老人,見過太多的大風(fēng)大浪鍛煉出了堅如磐石的心性,哪怕是如今他兒子被綁他就算再擔(dān)憂也喜怒不形于色,但向缺這句話說完,李超人有些怔然了。
向缺繼續(xù)彎著腰,輕聲說道:“用您兒子的一條命,換我之前跟您提出來的那個要求如何?答應(yīng),我?guī)湍鷥鹤影踩粺o恙的給送回來,如果不答應(yīng),就只當(dāng)我今天根本就沒有來過深水灣”
李超人半天沒有吭聲,只是眼神在向缺的臉上慢慢的尋覓著,他想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,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憑什么說出這番話來。
向缺單手插在口袋里,直起腰,右手夾起一根煙,默默的抽著。
李超人沉默良久之后,話題忽然一轉(zhuǎn),問道:“玄真送我的那個葫蘆······”
向缺直接點頭承認(rèn):“是我交給他的”
李超人再次沉默了,向缺沖著王玄真打了個響指,說道:“走了”
“等一等”李超人忽然出聲說道:“我答應(yīng)你,但你拿什么來保證不會出現(xiàn)意外”
向缺彈了下煙灰,平靜的說道:“你讓警方保證一下,你看看他們能給你什么答案,我給你的答案就是我剛才對你所說的承諾完全有效,你信與不信就靠你的判斷了”
“鈴······”這時,李超人旁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,警方頓時緊張兮兮的開始做起了部署。
電話里張子風(fēng)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李先生,現(xiàn)在你確定李兆輝是在我們是手里了吧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